不過林嬌娘以前好歹是大家小姐,見過世面,這兩年又跟著張晉元經歷風浪,遂很快沉下心緒,將林薔放平,自己跑出去喊人。
她和喊來的幫手齊心協力送了林薔到姚窕那。
一進門,林嬌娘就著急地喊“窕妹,快來,這里有個重癥病人。”
姚窕一抬頭,就看見幾個人抬著一個衣著華貴的女人進來,林嬌娘她一臉急色。
姚窕忙放下手中活計,起身走了過來“怎么了”
“不太清楚,這是那位朝廷下派下來主考官員的夫人,我今日照例去陪她說話解悶,不曾想撞見了她舊疾復發,好像是咳疾。”
“現在人已經暈過去了,窕妹,你快救她。”
“好,你別著急,我先給她把把脈。”
姚窕指揮抬人的下人將林薔放平在病人小憩的榻上,隨后拉過林薔的手給她診脈。
把了一會脈之后,她又掀開她的眼皮看了看,最后又檢查了她的咽喉和舌苔。
“怎么樣”林嬌娘著急地問。
“是哮喘。”
“這樣,我寫個方子,嬌娘,你拿去小屋那邊找柯大夫抓藥,再讓他親自煎藥,我要給這位夫人進行針灸,助她盡快醒來。”
“好。”
姚窕去內院取來針灸包,放在火上烤了,進行消毒過后,這才給林薔開始針灸。
針灸過程持續了半個小時,隨著一根根針的加入,林薔仍然沒有醒來的意思。
姚窕拿起她的手,用一根針刺破了林薔的手指,她這才有了反應,幽幽轉醒,可眉宇間都是痛苦。
待她睜開眼,想要動的時候,姚窕忙按住她“夫人,先別亂動,你頭上還扎著針,沒有取下呢”
林薔一掀眼皮,就看到頭頂一根泛著冷光,明晃晃的針。
她被嚇了一跳。
姚窕輕聲安撫她“不用怕,我這就給你取下來。會有點痛,你忍忍。”
“好。”
姚窕將一陣陣銀針取下,本來以為這嬌滴滴的夫人一定會疼得受不了。
可人家眉頭都沒皺一下,好像感覺不到痛似的。
“夫人,你似乎很能忍痛。”姚窕不禁對她感到好奇。
林薔沒什么情緒,語氣淡得甚至隨時都能隨風而散似的。
“痛習慣了,就沒感覺了。”
“這還真不是這樣。”
姚窕想起她在現代遇上的一個病人,人家可不是嬌滴滴,弱柳扶風這種。
因為吹多了空調,導致面部神經僵硬,每日都需要到她那里扎針。
本來那病人是個女漢子,不怕打針不怕痛的,這扎多了,一看見針頭就腿軟,一看見她就想躲。
好像她姚窕跟針頭是綁在一起的。
她沒想到林薔這樣一個病美人心性竟然如此強大。
此時林嬌娘端了煎好的藥出來,看見林薔歪在床頭,側躺著身子跟姚窕說話,便道“聊什么呢”
她走了過來,也在一旁坐下,用勺子舀了一勺藥,放在嘴邊吹涼,遞到林薔嘴邊“祝夫人,快喝藥吧,喝了藥才能好的快”
“你知不知道,你昏倒的時候差點把我嚇死了。”她仍一副心有余悸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