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配藥的大夫過來檢查了藥渣成分,也發現了問題所在,他的臉色難看起來。
昨日給這青年的藥是姚大夫配的,難不成她真的不小心給配錯了
畢竟里面有一味藥因為形狀沒有辨識度,很容易和川楝子相克的草藥混淆。
“姚大夫,這死者所服之藥可是昨天你配的”
他為了撇清自己的責任,證明配錯藥與他無關,忙說了這么一句。
可這句話雖然洗脫了他的嫌疑,卻將姚窕推入火坑,坐實了她庸醫的事實。
婦人更有了底氣,怒叫道“毒婦,你還有何話可說”
聚在外面看熱鬧的群眾都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姚窕確實從這藥渣中找不到洗刷罪名的證據,于是她便想驗尸。
可想在古代驗尸可沒現代這么容易,即便是為官府破案司服務的仵作也不敢隨便給死者驗尸。
“來,都讓讓,讓讓。”
外面一陣吵嚷聲喧囂。
圍觀看熱鬧的群眾見知州和衙差來了,紛紛讓開了一條路。
張晉元走進庭院,揚聲道“本大人接到了有人報案,說這里出了命案。”
“元夫人,原來與你有關啊”
張晉元的表情形同一個警察剛抓了一個犯人,結果審問的時候發現犯人是自己的親人。
驚愕又有些無語。
婦人瞧著二人一副熟悉的樣子,當即諷刺出聲“怎么,大人,你跟這個惡婦關系交好,就要袒護這個殺人兇手”
張晉元最見不得別人說他徇私枉法了,何況當著眾目睽睽。
他立馬站直了身子“誰說的本官當然會嚴明公正斷此案。”
“呵呵”婦人只是冷笑一聲。
即便是和元家交好,可當著眾人的面,張晉元也不可能對姚窕特殊對待。
“來人啊,把嫌疑犯和死者一并帶回衙門。”
死者這邊的幫親并沒有阻攔。
人死了,真相究竟如何,需要官府去查。
被帶走下獄的時候,姚窕始知自己被人下了套。
只是她暫時想不通,究竟是何人要對付她。
娘親被帶走了,元雪立馬嚎哭起來“你們這些壞人,不要帶走我娘,不要帶走我娘。”
元澈忙伸手一拉要跟著衙差走的元雪,順便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姚窕下了獄牢,張晉元手扶住獄牢木樁,信誓旦旦地說“元夫人,你的醫術我還是很信賴的,我相信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你放心,就算沖著我們兩家的交情,我也一定給你破了這樁冤案。”
姚窕微微一福“有勞張大人了。我想請問張大人,可以對死者進行驗尸嗎”
張晉元為難道“驗尸要征得死者家屬的同意,以現在死者家屬對你的恨意,恐怕很難。”
姚窕點點頭。
她想了一下又道“今日的一切像是有預謀的,環環相扣,讓人根本找不到破綻,也絲毫不給人喘息的時間,還請大人多從家屬下手,看他們是否有被人指使。”
姚窕覺得那婦人若真想為無辜慘死的兒子申冤,報仇,氣怒攻心下,不可能將計劃安排得如此嚴密。
興師問罪途中讓人找不到絲毫可以反駁的機會,那婦人還很會見縫插針,看起來都像專業去做這種構陷別人之事的人。
“我會的,元夫人請耐心等待,暫且委屈你了。”
“謝大人。”
姚窕剛謝過,一個衙役就急急跑了進來“大人,元公子請求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