郫縣一個厲害的秀才自信滿滿,本以為可以在鄉試中一舉拔得頭籌,卻沒想到只考了個第二。
他為此還羞憤自殺了。
如果是因為他和那個秀才的考試成績對調了,導致那個秀才自殺,豈不相當于是自己害死了他
未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元慕寒內心頓時充滿了自責。
姚窕也被激惱,這個事如果被爆出來,不僅元慕寒的仕途被毀了,他們一家人還會有性命危險。
她氣得咬牙切齒“祝啟連,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這么喪心病狂,所以才沒有人愛你。林薔寧死也要逃離你。”
“呵即便死,她也應該入我祝家的墳塋。”
祝啟連毫不在乎姚窕的激怒之語。
“來人啊,將他們兩個先綁起來,扔進牢里,日夜看守,防止這個妖女又使妖術逃脫。”
祝啟連戾聲下了令,立刻便有幾個獄卒上前,將姚窕和元慕寒一起扔進地牢。
祝啟連滿臉陰寒地離開了。
其實他壓根沒想過要殺了元慕寒或者姚窕。
若是姚窕幫助林薔假死,助她逃出生天,那林薔必定視姚窕這個救命恩人如同父母雙親一樣珍重。
等抓到林薔,他還要利用元慕寒夫婦牽制林薔,迫使其對他服軟。
蕭峯南已經牽制不了她了,若他想對付蕭峯南,林薔只會與他生死與共。
因為他們誰也不欠對方,可林薔卻欠元慕寒夫婦。
元慕寒夫婦是因為她,才被他針對,設計下獄。
地牢內,元慕寒抱著姚窕,著急地去察看她的身體狀況。
“窕兒,你沒事吧”
姚窕搖搖頭“我沒受傷,在你來之前,祝啟連他并未對我用刑。”
“他這個禽獸,簡直喪心病狂。”元慕寒怒罵著,恨得牙癢癢。
這是他第一次這么厭惡一個人。
“碰上這樣的人也就是我們的劫。”姚窕嘆了口氣。
“眼下我們該怎么辦”元慕寒一臉憂慮。
姚窕又嘆了一口氣“光我們兩個想要脫身并不難,可祝啟連心機深重,即便我們死咬住牙,不肯松口,他也是有辦法找到蕭峯南和林薔的。”
元慕寒拍了拍她的手“既然如此,我們先靜觀其變吧”
“嗯。”
祝啟連一出獄牢,隨即戾聲吩咐身后的衙差“馬上對外張貼一份告示,就寫經審查,無良毒醫姚窕治死人,罪行惡劣,為了平息民怨,于三日后午時于東門菜市場處決。”
“是,大人。”
他們離開后,林嬌娘這才從拐角處轉了出來。
她一臉驚慌,祝啟連竟然這么快就要處決了姚窕。
她來到獄牢前,守門的獄卒見是知州夫人,忙行禮“拜見知州夫人。”
林嬌娘拿出了威嚴的氣派來“我來探嫌犯姚窕的監,開鎖。”
一獄卒忙又拱手“夫人,抱歉,祝大人吩咐過誰也不能探嫌犯姚窕的監。”
“連我也不行現在你們仗著祝大人的勢狐假虎威,難不成以后還想跟著他去京城現在你們得罪我,就不怕本夫人秋后算賬讓知州大人砍了你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