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澈有些生氣。
陳慈這家伙喊自己過來,結果自己又藏起來不應聲。
他一點都不想配合陳慈這種無聊的把戲,扭頭就要走,無意中卻聽到了一聲嗚咽聲。
元澈頓住了腳步,傾耳去聽,他沒有聽錯,是嗚咽聲。
類似那種女孩子被堵住嘴,發出的嗚嗚聲。
這家伙,越來越過分了。
元澈心里火冒三丈,捉弄人也不是這么玩的。
他決定把陳慈找出來,再狠狠教訓一下這位不知道天高地厚,又自以為是的家伙。
元澈繼續往里深入,四處尋找嗚咽聲的聲源,不放過土地神廟任何一個角落。
最終他發現了聲源來自一塊破布后面。
伸手將破布一把扯開,陳慈果然藏在后面。
只是她全身被五花大綁,嘴里塞著布條,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元澈氣得口出惡言“陳慈,你這也太過分了吧,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適可而止”
“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想辦法解開繩子吧,要是碰上個壞家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元澈氣呼呼地準備離開。
可陳慈她噙著眼淚的雙眼望著元澈,拼命晃動腦袋,似乎要透穿他的臉,看向他的身后。
元澈突然明白他身后有人。
后背瞬間發涼。
可等他反應過來,已經晚了,左后側對著他腦袋上砸來的就是一記悶棍。
元澈直接被敲暈了。
許夫子又講解了一篇文章,元澈和陳慈都沒有回來。
他氣得吹胡子瞪眼,將手中書卷擱下,徹底沒心思講課了。
“元蕭、元宋,你們兩個出去尋一下元澈和陳慈。這兩個搗蛋鬼不知道跑到哪里胡鬧去了。”
“是,夫子。”
其實元澈不在,元蕭和元宋的注意力也有些松散,不能完全將注意力集中在課堂上了。
半大的孩子本就是躁動貪玩的年紀,他們都很好奇元澈和陳慈到底跑哪里去了,現在又在哪。
兩個人也是在威遠鏢局轉了一圈,沒見到元澈和陳慈的人。
問了師兄,師兄說元澈和陳慈先后離開了威遠鏢局。
元宋嚷嚷道“大哥,二哥和陳慈一定是偷溜出去玩了,沒準還在街上買糖葫蘆吃呢陳慈有錢,一定會請二哥吃的。”
“不如我們也去吧,沒準還能吃到糖葫蘆并順便把他們找回來。”
“好久沒吃了,都有些想念了。”元宋砸吧著嘴巴,嘴饞了。
元蕭被元宋慫恿得也有些動搖。
是啊,現在出去又不算曠課,是夫子讓他們去找人的,光明正大。
“好,我們去看看。”
等他們到了街上,四處不見元澈和陳慈身影,正納悶的時候,之前找上元澈的乞丐又找上他們。
他們被人如法炮制騙到了土地神廟,再被人暗中偷襲給敲暈了。
許夫子在涼亭坐著,久不見元蕭等人回來,他又氣又急。
“這幾個家伙,真是反了天了,竟然全部玩失蹤。”
他氣沖沖離開了涼亭,去校場尋了正在指導鏢局門下弟子的陳彪。
“陳兄。”
許夫子一喊陳彪,陳彪就停下了指導門下弟子的動作,走了過來。
“許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