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諳姑食性,先遣小姑嘗。
旁的女孩嫁了人,去了丈夫家,新婚夜后也不得歇息,第二天就要緊趕慢趕去伺候公婆,請安、立規矩。
可現在,早飯是元慕寒做,她的頭發也是元慕寒給她弄,沒準待會元慕寒還要給她端水遞毛巾擦臉,她可真是撿到寶了,就元慕寒這樣的,在現代十個也未必能挑出一個。
盤好姚窕的發髻,元慕寒還真的又出去打來一盆溫水,放到架盆的盆架上。
“娘子,過來洗臉吧”
看吧,果然沒錯。
姚窕卷起袖子,走了過來,元慕寒又主動遞洗臉的帕子“給。”
“謝謝。”姚窕伸手接了。
姚窕俯下身子洗漱,元慕寒又走出去了。
他將碗筷擺好,還盛了白粥等著姚窕出來吃早飯。
大家上桌吃早飯的時候,元家幾個小孩發現后娘的早飯比他們更豐盛,因為他們每人一個煎蛋,后娘卻是兩個。
他們是較稀的米糊糊,可是后娘碗里的米粥卻很濃稠。
想必爹爹給他們盛的是上面的,給后娘盛的是下面的。
幾個小孩看破不說破,默契地什么都沒說。
之后的連續半個多月,元慕寒都有跟姚窕行房。
這導致姚窕看見他都有些雙腿發軟。
本以為元慕寒看著文文弱弱的一個書生,那方面能力應該也一般,誰知竟然看走了眼。
他是屬于穿衣顯瘦,脫衣有料的類型。
當他褪下外衣,露出的馬甲線還有精壯的身軀,姚窕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身材好的男人誰都抗拒不了,可天天這么勇猛無敵,也沒人受的了啊
在第十七天,姚窕終于忍不住發出抗議聲“慕寒,我們還是分房睡吧再這樣下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沒事,如果你”
他將衣服穿了回去“今晚我們蓋棉被純聊天。”
姚窕有些不敢置信,直勾勾看著他。
她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可元慕寒就是很老實,什么也沒做,在她身側躺了下來,并且幫她蓋好被子,防止她著涼。
現在姚窕確信他是準備蓋棉被純聊天了。
可多日那么放肆,現在什么也不做,姚窕大腦空白,還真的不知道要聊什么。
她能想到的竟然還是有關于夫妻之事的話題。
“慕寒,你說你怎么很注意”
她有些說不出口。
“注意什么”
元慕寒明顯也不上道啊
“就是那個”
“那個什么”
他像是故意逗她,裝糊涂。
氣得姚窕只能從牙關迸出兩字“避孕。”
“哦。”
元慕寒這才明白了。
這一聲“哦”怎么那么欠扁呢
元慕寒平淡地回復“你不是不想要孩子嗎”
他越輕松平淡的語氣,姚窕內心越不能平靜。
她當日只是那樣隨便說了一句,他竟這般放在心上,每次行房都十分注意,竭力避免
姚窕心里已經感動到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因為她在現代身為一個醫生,見多了男孩子只為了自己爽,讓女孩子受罪,承擔懷孕的風險的
可元慕寒卻為了她可以犧牲他更大的快樂。
她翻身將他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