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三天,蕭攬袂暗暗讓人把姚窕叫到他的面前單獨審問了。
“為何宸妃還沒有任何流產的癥狀”
姚窕面不改色“皇上,再等個一兩日應該就會有癥狀了。”
蕭攬袂陰狠盯著她“若不行,后果自負。”
姚窕臉上仍然一派沉穩“皇上,民婦告退。”
姚窕轉過身,仍能感覺到身后蕭攬袂陰狠的目光在盯著她。
不出一兩日,舒蝶雅還真的見紅了。
本來她早上就感覺到小腹不適,不過也沒有太在意,以為這是正常現象。
在侍女一聲驚呼聲下“宸妃娘娘,您怎么流血了”她才恍然意識到今日的小腹疼痛跟往常不太一樣。
舒蝶雅低下頭去看自己的裙子。
裙子上點點殷紅看得她眼瞳急速擴張。
沒多久,她就慘白了臉。
“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傳姚大夫過來。”
蕭攬袂發出一聲怒吼。
姚窕被半抓著過了來,舒蝶雅眼中眼淚止不住地流淌,看見姚窕就猶如看見救命稻草般。
姚窕心里痛了一下。
給病人造成這種困擾是她身為醫生的失職。
可是她目前又不得不暫時屈居在蕭攬袂的淫威之下。
姚窕給她探脈,舒蝶雅的手直接抓了過來“姚大夫,我的孩子會不會有事你不是說過可以確保孩子萬無一失嗎”
她慌亂驚恐到都沒有用“本宮”這個稱謂了。
姚窕不敢去看蕭攬袂,只看著舒蝶雅說“娘娘先不必著急,容民婦看一下。”
舒蝶雅仍死抓著姚窕的手,可是她心里清楚,這個孩子大抵是保不住了。
那樣刺目的紅
一盞茶的功夫過后,姚窕撤了手,她下到階下,恭聲“宸妃娘娘,您有流產的先兆,現在民婦需要啟動一些應急的法子保住胎兒。”
舒蝶雅已經心灰意冷。
她在宮里見過其他流過產的妃子,能流那么多血,孩子鐵定是保不住了。
她啞著聲問“有幾成把握”
“宸妃娘娘,請容民婦施針。”
姚窕并沒有正面回答她。
舒蝶雅不再說什么。
姚窕迅速打開醫藥箱,拿出針包。
在她要下針的時候,蕭攬袂嚴厲地看了她一眼。
姚窕表情不變,從容下針。
舒蝶雅感覺她的意識越來越昏沉,沒多久就暈過去了。
等她醒來,姚窕已經結束了她救治的行為。
舒蝶雅沒去看她,眼睛望著頭頂藕荷色的花帳,也沒去看蕭攬袂。
“姚大夫,本宮的孩子怎么樣了”
姚窕聲音歉疚“宸妃娘娘,對不起,您肚子里的孩子沒了。”
舒蝶雅本來氣竭,這個時候不知道怎么生出一股力氣坐了起來。
她下了榻,手指狠掐住下面的姚窕的脖子,直直將她抵在了墻上“你不是說不是說本宮的孩子可以保到足月生產嗎”
“是民婦失算了,民婦無能。”
姚窕低垂著雙眼,不敢反抗,只一味責怪自己。
先不說宸妃是個孕婦,喝了她的藥,傷了元氣,不能跟她計較,現在蕭攬袂就在一旁看著,她也不敢有異常舉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