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宋一路緊趕慢趕,想要快點回到岐城,無奈烏月卻突然不配合起來,開始嘶鳴。
元宋差點從馬背上摔了下來,氣得他伸手拍了拍烏月的腦袋“烏月,你鬧什么氣難不成想回去找陳師傅”
烏月又是兩聲嘶鳴,元宋差點被它顛了下來。
之后烏月不聽使喚般駝著他快速往一個方向跑去。
元宋壓根拉不住它,只能攥緊了韁繩。
烏月大概跑了幾百米,最后在一個小樹林停下。
這烏月到底發什么瘋
元宋很是不解。
“烏月,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烏月低下頭,又開始嘶吼。
元宋隱隱覺得它在暗示自己什么。
他只能從馬背上跳下來找了找周圍是否有可疑之處。
很快,他發現了一簇被壓倒的草叢下面隱藏著一個大坑,坑里躺著一個人,他腹部插著一柄利器,整個人看起來奄奄一息。
看來,他應該是不小心落入了獵人的陷阱。
烏月突然發狂似的把他帶到這里來,應該是嗅到了血腥氣。
元宋雖然急著趕路,可是路上既然遇見這樣情況危急的人,他就不可能漠視不理。
元宋扯了一些藤條,將其串聯起來,一端綁在一棵大樹上,另外一端扔進坑里。
他順著藤條緩緩下移,平安落在了坑里,之后他將躺在坑里的少年和自己綁在一起,抓著藤條一點點往上爬。
兩個人的重量加在一起讓他爬得很吃力,不過好在最后還是爬上來了。
元宋解開身上的藤條還來不及喘口氣,便對已經奄奄一息的少年展開施救。
插在少年腰上的利器上抹了毒,所以他流出的血都呈黑紅色。
元宋一點點用嘴將毒血吮出來,在傷口上撒上一點金創藥粉,這才又從自己的衣擺撕下一塊布條將他的傷口進行包扎纏繞。
這么一個重傷之人,元宋不可能把他扔在這荒郊野外,不然非被豺狼吃了不可。
他費力將少年弄上馬,打算帶少年一起走。
毒血雖然幫他吮了大半出來,可劇毒侵入肺腑,除了后娘,沒人可以救他了。
元宋打算把他帶回岐城,讓姚窕救他,反正這里距離岐城也不遠了。
不過少年重傷在身,這一次,元宋不敢縱馬了,一路都比較小心。
他于次日凌晨終于抵達岐城。
才一進城,就聽到了城中百姓沸沸揚揚在議論他爹和后娘將在午時被推至菜市場斬首的消息。
元宋心中大駭,顧不得那么多,直接帶著還在昏迷的少年返回家中。
蕭攬袂派了重兵把守在元家門口,元宋和少年一回來就被逮個正著。
駝著傷患,元宋壓根沒有辦法逃跑。
大內侍衛將他和少年團團圍住。
“來者何人速速下馬,繳械投降,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在大內侍衛喝斥聲下,元宋只能跳下馬。
大內侍衛趁機一擁而上,將元宋制服。
為首的大內侍衛“帶走。”
他迫不及待要去蕭攬袂面前邀功,所以就算重傷的少年,他也沒有放過,讓人一并帶走了。
蕭攬袂剛哄睡舒蝶雅,從內室走出來,大內侍衛就走了過來。
他行禮道“啟稟皇上,元慕寒夫婦沒有現身,卻抓到兩個可疑人物。”
“帶來看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