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娘再次醒來,只覺得頭昏眼花。
差不多一天一夜滴水未進了,難道張晉元真想一直關著她,餓死她不成
門外傳來咔嚓落鎖的聲音,林嬌娘費力睜開眼睛,張晉元迎著陽光走進來,光芒落在他的肩上,本來應該是耀眼圣潔的,可是林嬌娘只覺得他污穢不堪。
她臉上是不服輸的倔強,滿眼唾棄和痛恨“張晉元,你別以為你可以一直關著我,窕妹等人很快會過來尋我。”
張晉元叉著腰,一派倨傲“救你那你就等著看看到底是你先死還是他們先來救你。”
他打量了一會虛弱不堪,卻強裝倔強的林嬌娘。
病弱美人似地,卻透著幾分倔強,這樣的她倒是別有一番魅力。
他走到她的面前,蹲下,伸手就往她領子上探去。
林嬌娘怒喝“張晉元,你想干什么你給我滾遠點。”
“你這只破鞋還能把蕭峯南迷得團團轉,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魅力。”
他粗暴地去扯她的衣服,林嬌娘極力想掙扎,可她身上還有殘留的迷藥,加上長時間滴水未進,導致有些脫水,所以她的掙扎就猶如拳頭打在棉花上,并不能起到什么用。
林嬌娘眼中落下淚來,雙目急得赤紅“張晉元,你別動我。”
即便上次深陷險境,面對那么多兇殘的劫匪,她也沒有這樣惶恐無助過。
可她現在這么害怕張晉元這個禽獸把她玷污了。
一旦被他玷污了,她便覺得自己不再純潔,也配不上蕭峯南的愛。
她的領子被扯開,露出雪白的鎖骨。
當張晉元的頭顱要俯下,林嬌娘驚悸得全身顫抖。
她哆嗦著求他“求你,放過我。”
大顆大顆的眼淚簌簌而下。
張晉元探起頭,被她現在這副求饒的模樣激怒。
剛才她還寧死不屈,十分嘴硬,現在自己要動她,她就哭唧唧,開始求饒了。
手指狠辣掐住林嬌娘的下頜,他發紅憤怒的眼瞳滿是鄙夷“怎么,還要為蕭峯南守身如玉不成”
“那我便偏不允。”
林嬌娘身上衣裳布料被撕成一塊一塊,柴房內傳出她撕心裂肺的凄苦叫喊聲。
外面的下人誰也不敢進來勸阻,一個個皺著眉頭,耷拉著耳朵聽著里面傳出的凄慘叫聲。
大內侍衛在外面監視了一天,也沒發現什么異常。
姚窕放心不下,還出城去附近找了,仍不見林嬌娘的身影。
林嬌娘平時足不出戶,最多就是去寺廟上下香,所以他們都覺得街坊鄰居看到林嬌娘出城了是個迷惑人眼睛的幌子。
蕭峯南心里有林嬌娘,他最是等不及,趁著天黑便忍不住偷潛入張府。
他知道若告知姚窕等人,他們肯定不同意,所以也沒吱聲,悄悄去了張府。
夜深人靜,張府十分安靜,一路上都看不見幾個下人來來往往的。
蕭峯南摸去了主臥,透過紗窗,他看到張晉元脫了衣服,隨后躺下了。
他又來到衡哥住的嬰兒房,有個乳母正抱著衡哥在哄著,林嬌娘也不在這。
這偌大的張府若要一間間房搜怕是要累死人,不僅如此,他還很容易暴露身份。
蕭峯南隱藏在一棵大樹后面,打算停下來好好想一想今晚要探查哪幾個點。
若嬌娘壓根沒離開張府,那她一定是被張晉元軟禁起來了,能關押人的地方,又要求隱蔽,必然是比較偏僻的點。
蕭峯南之前經常被張晉元派給林嬌娘打雜,所以對張府的地形十分熟悉。
他打算先去地窖探一下。
人還沒走呢,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了過來,蕭峯南連忙閃身到綠化叢后。
來人是一個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