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朱立誠說完,李倩為難地看著林之泉,這事和朱立誠并沒有什么關系,完全是那什么王老板的錯。
“他,他剛才分明就是想打我。”土墩子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
“他打你了嗎”李倩笑著問。
“那,那倒沒有。”土墩子不甘心地說,“但要是林主任他們再晚出來一會,他也許就會”
“也許”李倩板著臉說道,“他會不會打你,我們不知道,但你卻實實在在罵了他,這應該沒錯吧”
“這,這”土墩子一時語塞。
“他剛才撞了王老板,得道歉。”林之泉指著朱立誠蠻橫地說。
朱立誠此時一臉鐵青,他被這番不講理的話給氣壞了,要不是知道林之泉是什么主任,恐怕早就兩拳上去了,更別談什么賠禮道歉了。
“林主任,你看,這小朱也不是故意的,大家都是自己人,我看還是算了吧”李倩小聲地說。
“不行,王老板可是潘書記專門從泯州請來投資的,必須得道歉。”林之泉大聲說道。
土墩子聽了這話,故意挺了挺胸膛,其實他心里比誰清楚林之泉是在扯虎皮做大旗。他哪是潘亞東請來的投資商,不過是倒騰豬毛發了點小財,今天好不容易請到林之泉這尊大神,想為日后搭上潘亞東的線鋪鋪路。之前遇到朱立誠差點挨揍,覺得很沒面子,看見了林之泉為自己出頭,心中得意不已。
李倩聽后,瞪了單美琴一眼,單美琴調皮地伸出了小舌頭,還沖著朱立誠做了個鬼臉,看來也不是真的怕李倩。朱立誠看了大家的表現以后,還是挺開心的,除了胡書強以外,其他同事應該都是挺好相處的。
“李科,你和那老板娘關系不錯啊,姐啊,妹啊的,叫得多親熱啊”單美琴年齡不大,但卻充分繼承了華夏女性關注八卦的傳統。
朱立誠也豎起了耳朵,畢竟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李倩理了理額前的碎發,說道“她叫韓冬梅,男人犯了事,進去了。以前在柳家巷開砂鍋店,我和團委的歐陽部長常去那吃,一來二去就認識了,還拜了干姐妹。到這來開飯店,還是我倆給她出的主意,剛開張的時候,我們可沒少幫著她張羅,不過現在好了,生意還不賴。”
“歐陽部長就是昨天來找你的那個姐姐啊她好漂亮啊”單美琴的注意力立即轉移了。
“是。她叫歐陽慕青,是我們涇都團委的學少部長,上學的時候,可是我們涇都一中的校花。”李倩笑著說。
“菜來了,小朱,開酒。”胡書強顯然更關心酒菜。
朱立誠連忙開了五瓶啤酒,一人發了一瓶,各自斟滿后,李倩舉起杯,說“這杯酒我們一起干了,歡迎朱立誠同志加入我們秘書科。”
隨著一陣清脆的玻璃碰撞聲,大家都一仰脖子喝干了杯中的酒,朱立誠發現兩個女子竟也絲毫不讓須眉,看來在官場混的都是歷經酒精考驗啊。由于朱立誠剛來,自然成為大家攻擊的目標,一會功夫,已經三瓶多下肚了。這啤酒對于朱立誠來說,雖沒什么力道,奈何喝多了,肚子漲得難受。和陳新民連干三杯后,朱立誠實在憋不住了,站起身來走出了包間。
朱立誠急急忙忙地往前走,向服務員打聽清楚了洗手間的位置,三步并作兩步,直接沖向洗手間。剛進門,猛地聽見撲通一聲,只覺得右肩一陣酸麻,眼前一個瘦小的身影直往后退。
“狗日的,走路不長眼睛啊”矮胖子穩住搖晃的身影,嘴里惡狠狠地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