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因為我做了詳盡的調查。就算你前天在傭兵公會沒有拿出屬于塔蘇里魔導師的武器,也不會影響到我的調查結果,只是你這么做讓我更快鎖定了你而已。”唐納德笑意吟吟,顯然已經吃定了蘇文。
他接著說道“首先,塔蘇里魔導師是半年前出現的,并且此前從沒有出現在銀盔城以外的地方,說明之前根本就沒有這么個人,而你則在正好在同一時間精神狀態忽然好轉,不再是之前那個廢物天才的頹廢模樣;其次,我對這半年來塔蘇里的行為進行了分析匯總,發現最初的幾次活動中,他甚至不止一次受過傷,敵人竟是些普通人,這對一名魔導師而言是不可想象的;再者,他最近的行為目的性和你的重合程度太高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恐怕怎么都想不到吧,之前給你的金幣上面,我做了元素標記噠而你在豪森兄弟商會購買馬車的金幣上,我恰好發現了這種標記,說明我給塔蘇里的金幣,最終落到了你的手里。你還有什么辦法否認呢”
“怪不得塔蘇里跟我說你很陰險,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蘇文感嘆道。
“承讓,承讓。”
唐納德微笑道。
但隨即,他笑意更濃“都到了現在了,你難道還想否認你是塔蘇里”
“否認你果然是誤會了什么。”
蘇文也笑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在他身后的空氣里,伴隨著一陣空間扭曲的波動,披著塔蘇里外皮的1號緩緩走了出來。蘇文若無其事地將桌上的資料交給他,并對它說道“拿去查一下吧,我還挺感興趣的,到底有誰想要把我干掉。”
“遵命,少主。”
塔蘇里雙手接過了這些資料,把它們放進了作戰空間里,而后直視著仿佛被捏住了脖子的鴨子般目瞪口呆的唐納德。
“別來無恙,唐納德。如果你敢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我保證你無法活著離開這個房間,你大可以試試。”
塔蘇里淡淡說完,隨后往后退了半步,就此消失在空間扭曲中。
蘇文則絲毫沒有在意唐納德臉上僵硬的表情,而是淺笑道“還是來談談你的侄女的事吧,她做了什么以至于讓你如此心急”
“這、這”唐納德哪里還有剛才的氣定神閑,也毫無跟蘇文繼續談的心情,只是兀自驚叫道,“你怎么可能不是塔蘇里”
蘇文攤了攤手“我又沒有承認過我是,是你找上門來非要這么說而已。”
“我知道了,那肯定是元素傀儡”
“你見過會用空間魔法的元素傀儡”
“”
唐納德不說話了。
眼看著這名進門時臉上寫滿自信的男人飛快走向自閉,蘇文把桌上的金幣扔給了他“我不缺你這點金幣,而且就算你不找上門,我也對你的寶貝侄女沒什么興趣。不過你既然有這樣的擔心,那我姑且可以大膽猜測,后天我出發的時候,應該會很驚喜地發現,她“剛好”和我順路同行吧”
“是、是這樣的,我攔不住她。”唐納德喃喃道。
“而你說過,是托勒密大魔導師讓她保護我的,這意味著他提前知道我會遇到危險。但從危險的程度來看,我的敵人似乎并不怎么強大,畢竟昨天那群人都是普通人,根本沒有幾個超凡者,最高也是低階斗氣騎士而已。”
“確實。”唐納德有些魂不附體。
“那你不妨直接告訴我是誰算了,也省的我花費功夫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