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蘇文找到了風塵場所所以說剛建立沒多久的營地為什么考慮得那么周到啊這里依然門庭若市,雖然有些簡陋,但絲毫不影響客人們的興致以及姑娘們的質量。里面大多都是些面容姣好的半精靈,可以看出是花了大功夫搞過來的,而那名穿行在百花叢中笑意吟吟的老鴇,也同樣是那天唐納德帶來的手下。
已經可以確定了,這營地八成就是唐納德開的。
而自己先前的所見所聞,的確很符合他的風格,其實在進入大門之前,蘇文就有點想到這家伙了。畢竟以魔導師的實力和社會地位,能做出這種下九流的事情的,整個多倫恐怕也沒有幾個,唐納德肯定能算其中翹楚。
只是沒想到,居然真的會是他。
以及
怪不得門口守衛的聲音總覺得有點耳熟。
蘇文沒有再做停留,徑直走出了營地大門。
剛才放他進來那名守衛打著哈欠幫蘇文開了門,隨后對他說道“這么晚了跑出去,可是很危險的,想去靠近星月湖的地帶,我勸你們還是等白天多找些靠譜的同伴搭伙。還是說,你們幾個對營地里的氛圍不太滿意,只是想出去透透氣”
蘇文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看向1號,后者來到這名戴著頭盔的守衛面前,摘下了自己防毒面罩,露出塔蘇里的“真面目”。
“你叫尼祿是吧,看來康復得還不錯,那天在亡靈祭壇的傷已經全好了。廢話就別多說了,帶我去見唐納德吧。”
后者聞言,頓時目瞪口呆,保持著還在說話的張嘴姿態不知如何是好。而“塔蘇里”則干脆直接抓住他的頭盔提了起來,只見果然沒有猜錯,下面那張臉,正是那天那個被魔物們捅得千瘡百孔、卻依然活蹦亂跳的銀盔城小兵。
于是,十分鐘后,1號扮演的塔蘇里被尼祿帶到了營地某處一個隱秘的地下室。
蘇文和其他三名增員人型當然沒有一起來。雖然現在已經不用害怕唐納德,但還是有必要避免與之直接接觸,以徹底杜絕風險。畢竟蘇文就是個普通人,又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超凡者,還是存在被一擊秒殺的可能性的。
“又是地下室,你是老鼠么”見到唐納德后,1號扮演的塔蘇里以蘇文一貫面對唐納德時的語氣說道。
由于肯定提前得知了消息,此時的唐納德沒有表現出驚訝,而是滿臉苦笑。
“沒辦法,在地下室待慣了,不太習慣地面的環境。”頓了頓,他也打量著唐納德道,“上次見到你我就想說了,你這身新裝扮有點怪,但說實話還挺好看的,介不介意給我也來一套我打算仿制一下拿到多羅克時裝展去,那里的審美風格全都太娘炮了,像你這種鐵血硬漢風一定會成為一股清流。”
“少說廢話了,說點我愛聽的。”
唐納德聳了聳肩,干脆利落地掏出了一疊資料,并對蘇文道“我其實早有預感你會來,畢竟你們正好經過多倫多斯山脈,很難不注意到這邊的異常,所以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準備好了。喏,也省的我為你講解,自己看吧。”
1號快速翻閱了資料,并幾乎一目十行地獲取了所有信息。
但其實資料的內容并不多,至少沒有解釋明白大型野獸和魔獸們聚集在星月湖附近這方圓幾百平方公里的根本原因,僅僅只是陳述了整個事件的經過,以及各種已經發現的半公開情報。
這些情報十分散亂,比如某處發現的小型村落遺址、意外出現的礦脈以及周圍魔獸分布的統計最后一點倒是有些意思。
因為根據一張目前的野獸和魔獸分布圖,可見如今的星月湖并非僅僅是靠著多倫的一側、即東半邊聚滿了野獸,而是四面八方的大型野獸和魔獸都圍攏了過來。甚至連西方毗鄰的幾個小國的境內,竟然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
可以說,如今半個月過去,整個多倫多斯山脈的龐大版圖,生態鏈都已經被破壞殆盡,所有稍大點的能動的動物,都已經圍繞在這個巨大的湖泊周圍,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但與此同時,它們卻并不急著繼續深入湖中,而是在到達了此處之后,就地安了家,打算在這里長期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