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塔蘇里又道“我要說的就這么多了,你的精神已經逼近極限,需要好好睡一覺,然后向南出發。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你都未必能見到我,直到當我認為你夠資格為少主服務為止。等那一天到來,我自然會再找你。”
薩摩瑞恩深吸了一口氣。
“我將全力以赴,以此為榮。”
他說道。
塔蘇里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隨后踱步而出,消失在了房間外。
到許久之后,薩摩瑞恩才關掉燈,鉆進了簡陋的睡袋里。他沒有立刻睡去,而是撫摸著掛在胸前的一個木質吊牌。
這是艾麗莎姐姐在自己七歲那年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
與此同時,他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呢喃。
“姐姐,你聽到了嗎我暫時不用下地獄了。”
在經過了下午的求婚后,蘇文越發感覺莉蒂西婭的心態發生了一些微妙變化。她似乎在試圖逃避著什么,因此在床上的表現反而格外主動和瘋狂,蘇文也自然也不會去問她原因。他只是假裝不知道一切,配合并安撫著她。
直到半夜,她才精疲力盡,沉沉睡去。
蘇文看著這名半精靈哪怕在睡夢中都帶著隱隱不安的臉,在感到有些心疼的同時,也下定決心要把事情盡快查個水落石出。
如果這背后有什么難言之隱,那就先把問題解決掉再說。
第二天中午,蘇文以塔蘇里身份如約而至。但由于昨天忘記調整作戰空間出口位置的緣故,他還是只能操縱著1號從唐納德地下室的廁所里出來。
然后就抬頭看到了正坐在馬桶上如廁,手里還拿著今天的銀盔城日報的唐納德。
只見唐納德緩緩合上報紙,滿臉無奈道“我說,你個老變態是故意的吧,還能不能讓人有點空間了”
蘇文秉持著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原則,面不改色道“情報呢”
“外面桌子上呢,自己看去”
蘇文來到了會客廳,只見桌上果然放著一疊資料,便拿起了一份最厚的翻看起來。這份資料是關于諾羅伯特魯阿曼的生平記錄,從他出生的那天起,到死亡之時的五十九歲止,幾乎一切值得一提的大事件都被打印在上面。
一時間,蘇文不禁感覺背脊有些發涼。這情報的詳細程度,讓他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回到了地球上的大數據時代要知道,這里可沒有無處不在的互聯網和攝像頭,唐納德這家伙從哪里搞到這么詳細的資料
或許這就是100金幣的價值所在吧
持續翻看下來,這名帝國煉金師的生平并無太大波瀾,甚至可以用“平淡”來形容,蘇文想破腦袋也找不出他和莉蒂西婭之間可能存在的關聯。不過有一段記錄倒是引起了蘇文的注意資料上提到,諾羅伯特魯阿曼在二十五年前,也就是三十五歲左右的時候,曾經環繞北部大陸游歷過一段時間,當過幾年旅法師。而這幾年的經歷,就連資料上也語焉不詳,無據可考,這說明了唐納德的資料也不是全知全能的存在,但與此同時,蘇文卻隱約覺得,這幾年的經歷或許是最十分關鍵的線索。
蘇文又翻開了另一份情報資料,這是一份諾羅伯特魯阿曼的社會關系表,同樣詳盡到令人咋舌,蘇文甚至懷疑連族譜都寫上去了。但依然沒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士,基本都是些正常的交往,唯一不太正常的大概是有一個婚外情導致的私生子但這也和遠在天邊的莉蒂西婭扯不上關系。
除此之外,剩余的資料便只剩下了一些細枝末節的檔案,包括魔法師公會和煉金師公會的注冊表格、一些信件和賬單、煉金工坊的采購票據等雖然數量繁多,但蘇文依舊沒有找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而現在人死無對證,這些情報上又再沒有什么有價值的信息,就意味著自己想要從這名和莉蒂西婭的直接聯系者身上查明真相,已經屬于幾乎不太可能的事情。這一切若真有人在背后掩蓋真相,那不得不承認處理得真是干凈。
當然,也不能徹底排除唐納德搞小動作的可能。但在情報這一塊他還是確有幾分職業道德在的,蘇文覺得他不會做這么下流的事。
于是蘇文把注意力放在了“亞當”的情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