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1號循著氣味,來到了一扇畫滿涂鴉的緊閉大門前時,它的周圍已經圍了十幾個幫派成員,手中都亮著刀子和棍棒。
“小鬼,你的媽媽沒有教過你,哨兵鎮不是任何地方都能隨便來的嗎”
一個留著五顏六色詭異發型、打著唇釘和耳釘的男人站到了大門前,攔了住1號的去路道。他的手里拿著一把銹跡斑斑的鐵棍,除了一整排鋒利的鐵釘外,上面似乎還粘著不少黑乎乎的東西,看起來像是人類的血液干枯后的痕跡。
如果是蘇文本人在場,他估計得提高一下警惕眼前這人手里的家伙十分歹毒,可比普通的刀劍匕首威力大,在人身上一敲一個窟窿,而且還免費附贈破傷風。這要是被來一下,保管吃不了兜著走。
但在場的是1號,那就不一樣了。
蘇文操縱著它,對周圍這群人淡淡開口“我來找一個叫做亞當杜特拉的人,他在一個多小時前進了這扇門。無論你們對此是否知情,我都會做一件事情他如果沒事,那么你們就沒事;他如果受傷了,你們所有人都斷兩條腿;他如果死了,你們一個人也別想活。”頓了頓,他又道,“你們或許還有幾分鐘時間逃命,把握好機會。”
回答他的是一記響亮的破空聲,面前這名人不人鬼不鬼的幫派小頭目直接動手,朝著1號的腦門就是全力揮擊。
1號準確抓住了鐵棍的另一頭,然后往前一推,于是這人手握的那一截便插進了他自己的肩膀里。帶著難以置信和驚恐的表情,他退后一步,摸著自己的肩膀,很快兩只手上都沾滿了鮮血。
剩余的幫派成員們亂作一團,驚呼聲此起彼伏,一時間紛紛摸出了武器圍上來。但由于1號解決得過于干凈利落,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敢真正動手,哪怕他們都帶著刀子,而1號赤手空拳。
蘇文卻懶得再理會這群人,他抓住了鐵門上的鎖,用力一扭、一拉,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直接掰斷了鎖頭。
隨后輕輕一推,門就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深邃的通道,通往地下深處,在那里的拐角處可以看到微弱的燈光。
“繼續,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蘇文說道。
此時,他在戰術目鏡下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難看。因為他有預感,既然亞當在一個小時前就來了這里,而直到現在都沒有回家,那么有很大可能已經兇多吉少。
無論如何,答案即將揭曉。
外面的聲音顯然引起了里面的人的注意,很快便有兩名幫派成員從拐角出現查看情況,在看到1號的同時,他們拔出武器迎了上來。
1號直接掏出了天海月01電磁手槍,使用蜂刺子彈打在了他們的手臂和腳腕上。
這把武器在它的手中精密性被發揮到了最大化,八顆子彈分別命中了兩個人的四肢關節處,讓他們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緊接著,1號繼續沿氣味前進,但凡遇到阻攔者,全部都用同樣的方法擊倒。在通過了地下建筑的拐角,并且穿過了一道大門后,出現在蘇文眼前的是一個熱鬧非凡的酒吧,這里聚集著不少人,空氣中充滿了酒精與致幻劑交織的氣味,昏暗而迷幻的魔導燈光讓一切看起來如同醉生夢死的幻境。
氣味到了這里就很黯淡了,畢竟在這樣混亂的地方,任何一個人的氣味都會被很快沖散,但好在依然指向了大概的方位跟隨著它,蘇文來到了另一扇不起眼的門前,這扇門后面則通往一個僻靜之處,看起來像是這群幫派的真正窩點,而外面的酒吧,則屬于他們用來賺錢的營生。
又解決了幾名上前阻攔的幫派人員后,蘇文終于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一個位于窩點深處的安靜房間。房間里,蘇文看到了地上的血跡,以及被裝在麻袋里還沒來得及抬出去扔掉的亞當杜特拉,他顯然已經死了至少半個小時。
遠在數百公里外的蘇文重重吐了一口氣。
他摘下戰術目鏡,揉著太陽穴,然后緩緩對1號說道“看來終究是慢了一步替我抓住這里的頭目,然后清場,敢反抗的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