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仁一把握住對方的肩膀,用力握了握,咔嚓咔嚓,一串揉雞蛋皮的碎響響起。
“啊”
那小弟頓時慘嚎了起來,整條胳膊軟軟的耷拉著,肩膀的骨頭已經被捏的稀碎。
肖仁撿起掉在地上的對講機,里面傳來聲音“方子,你那出什么事了方子”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投降者不殺斬老大首級者,賞白銀萬兩”
里面的聲音愣了一會兒,接著罵道“媽的智障”
很快對面掐斷了聲音,肖仁嘆了口氣“我本一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眼瞎了,唉罷了罷了,正好練練打人該用什么程度的力道。”
肖仁大步上前,對著鐵柵門用力一踹,哐當一聲,兩米多高的鐵柵門直接崩開水泥朝里飛了進去。
一群拿著啤酒瓶、砍刀、棒球棍,染著紅毛、黃毛的小混混,都愣在了原地。
肖仁也有點愣,這群貨這么剛的嗎知道警察來了,第一反應不跑,還來硬剛,是誰給你們的勇氣
肖仁踩著變形的鐵柵門向前,道“打不打,不打就雙手抱頭,去墻邊蹲好。”
“蹲你麻痹”一個黃毛大漢掄著倆啤酒瓶朝肖仁砸了過來。
肖仁一側身,對著他大腿就是一腳,只用了半成力。
咔嚓
“啊”
肖仁負手而立,一臉悲憫“這聲音,讓我想起了久別四個月的妙脆角,真特么好聽”
然后看著那群混混,聲音詭異的變成了一個嘴碎的尖細女聲“不都跟你們說了被包圍了嗎,為什么要反抗啊為什么不能和和氣氣的坐下來,聊聊去監獄撿肥皂的事嗯為什么你們說,為什么”
混混們被他突變的聲音嚇了一跳,總感覺這場面有點像一個被鬼附身的人,突然出現兩個截然不同的聲音似的。
一個混混吼了一聲“別聽他胡言亂語,都一起上,他就一個人,辦了他”
一群混混頓時回神,直接一起沖了過去。
肖仁可惜的嘆了口氣,也沒跟他們硬碰硬,飛快跑動著,繞著他們打,專門對準了腿踢。
咔嚓
咔嚓
咔嚓
接連不斷的斷骨聲響起,不一會兒地上就躺了一片哀嚎的混混。
不遠處就是大開的樓門,但是肖仁沒上樓,而是飛快的繞過大樓朝后面跑去。
光頭男說過,這座大樓還有個后門,現在這些小弟都跪了,那些干部還有那個老大只要不蠢,肯定跑路了,或者說,從對講機響起時,他們就該跑路了。
跑到樓后,果然看到十幾個人正從樓后門出來,慌張的朝一輛輛轎車跑去。
今天的事發生的太突然,沒有警車,也沒有陌生車輛,只有阿龍那一輛自己人的車,所以即使他們知道阿龍帶了條子來,他們還是沒慌,因為來人太少了,一個人,能干嘛
但現在他們慌了,因為那個人把所有小弟都干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