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在安安靜靜的吃瓜啊,你問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們鮫人族
在肖仁看來,這大賽比不比的都一樣,反正也沒人打得過蛋殼,這皇位已經穩了。
至于哪個部落獻蛋
那就更不管他的事了好嗎
這不就跟十一個人里,必須要有一個人給我一百萬一樣嗎
反正一百萬都是給我,隨便誰給都行啊,反正我是不介意。
眼見所有人都看過來,肖仁知道他這吃魚群眾是當不下去了,只好硬著頭皮游出來。
思忖片刻,肖仁說道“此事倒也有一解決之法。”
大長老頓時來了興趣,他其實也沒什么好方法,之所以讓肖仁說,只是覺得他們鮫人都在這兒發愁,這蛇卻在那兒看戲,有點不爽,沒想到它還真有辦法。
肖仁說道“其實現在諸位的分歧無非是兩點,一是祭皇部落該怎么選,二是螯鯊部落該不該受懲罰。
首先說螯鯊部落的事,我認為大長老說的不錯,罪是有的,但也不能因此就讓他們祭皇,這樣祭皇的性質就變了,而且力天父子的勢力鏟除之后,剩下的大都是無關之人,這么做就過了。
所以我認為,懲罰是要有的,但不能用祭皇的方法。”
肖仁這話一出,頓時把兩邊都得罪了,柘木還只是皺眉,金木子已經不干了,嚷嚷起來
“你什么意思照你的說法就是繼續比賽唄憑什么畜生就是畜生,一點人性沒有”
海水中,平伸著的青黑長蟲緩緩仰起了上半身,漆黑的眼睛彎彎的像是在笑,蛇一樣的臉上裂開一道弧度,透著股詭異感。
“閉嘴,渣渣再對著我吵吵,信不信弄死你”
“啊嗚”蛋殼立刻游到肖仁身后,對著金木子張牙舞爪的吼了一聲。
直面蛋殼的威嚇,金木子臉色一白,一是被那股鮫皇威勢嚇得,二是被那張丑到慘絕人寰的臉嚇得。
金木子頓時不敢逼逼了,只想回去找小妾壓壓驚。
看到蛋殼的反應,幾個長老心頭一跳,大感不妙。
本來就覺得蛋殼好像很聽這蛇的話,現在看,何止是聽話啊
這簡直就是護主啊
罵一句都不行,要是誰敢對那蛇不利,她豈不得殺人
眾長老覺得蛋殼成皇后,一定得減少她跟這蛇接觸,實在不行干脆斷絕來往,不能讓這怪蛇蠱惑了他們未來的帝王
肖仁不知眾人心思,見沒什么不開眼的再跳,便繼續說道“關于螯鯊部落的懲戒方法,我認為不用太過嚴酷,只需讓他們做一事即可。”
大長老回神,問道“何事”
“服兵役”
“服兵役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