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用龍刀時的刀勢不同,這股刀勢更加霸道、放肆,帶著一股強烈的不甘,一路攀升
此時肖仁并沒有握刀,但他整個人都仿佛化作了一把刀,強烈的刀勢在他身上不斷的疊加,如山如岳,如無邊大海與浩渺天空,他的刀勢里并沒有殺意,也不恐怖,卻讓人有種膜拜臣服的沖動,如同臣服于這一方天地。
嗡
嗡
兩聲刀鳴響起,齊芳華愕然的看向手里的游龍雙刀,兩把刀正在刀鞘中顫栗不止,他竟然引發了刀的共鳴
刀是死物,人是活物,但萬物皆有靈,能引起人的共鳴,自然也就能引起刀的共鳴,可刀無人智,讓一個死物共鳴是得多難,哪怕傳說里的宗師高手都鮮有人做到,沒想到肖仁一個接觸刀沒幾天的人,竟然能憑借刀勢引發了刀共鳴,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此時方圓幾里的鳥已經全都落了下來,貓狗等寵物也都老老實實縮在自己的窩里,安順的異常,讓各個鏟屎官直感覺莫名其妙。
而與此同時,坊城市的一些人也驟然抬起頭,看向這個方向。
寫著“華山武館”的武館里,一個灰發老者在空中踩了幾下,憑空走上了武館的屋頂,他目光陰沉的看著那個方向,對趕上來的人說道“讓人都去那一帶搜”
他的聲音有些尖細,仔細看還會發現他臉上一根胡子也沒有。
此人正是華山派現任掌門人姜維常,也是當年被齊芳華閹了的未婚夫。
其中幾人領命下去,只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還留在原地,遲疑道“義父,這刀勢,莫非齊芳華破關了”
姜維常陰著臉哼了一聲,顯然是默認了。
中年人猶豫道“當年齊芳華是地煞,若是再突破,那她現在豈不是天罡就這些散修,能殺得了她嗎”
姜維常露出一個惡毒的笑容“自然殺不了。”
中年人愣了愣“那”
姜維常像個喜怒無常的瘋子,轉眼間又是一臉怒意“可那關我什么事,死就死了,只要能把她找出來,早晚唐門的人會殺了她”
中年人抿了抿嘴“那這樣就沒必要再讓下面的人去找了吧,今天這聲勢,那群散修遲早能找到,咱們的人再去找,會不會引起龍門的不滿啊”
姜維常突然一甩手,一股內氣噴薄而出,直接隔空轟在了中年人胸口上,把他砸的倒飛出去。
“這種話我只聽一次,下一次你就別想從這兒走出去了。”他看著那一方刀勢升起之地,眼中閃爍著瘋狂“只要她能早點死,龍門不滿又怎樣”
中年人吐了一口血,艱難的從一堆碎桌椅里爬起來,跪在地上低頭道“是。”
中年人眼里閃著恨意這個老瘋子,是想把整個華山拉上給他復仇嗎
就在江湖人暗流涌動時,龍門也收到了消息。
夜凌天站在樓頂,感受著那股強大的刀勢,心中暗暗驚嘆,不愧是老前輩,幾十年的厚積薄發,一朝頓悟,聲勢竟如此浩大。
可惜啊,頓悟的不是時候
夜凌天回到主控室,對一個個隊長安排道“讓公寓周圍的暗哨別輕舉妄動,免得讓那些江湖人找到齊芳華的位置,其他的人三人一組,開始抓捕”
“是”
而公寓這邊,齊芳華在肖仁的刀勢越來越強之后就意識到了不妙,她不明白一個人的刀勢怎么會這樣,一般人刀勢達到一定強度后自己就停了,想長都長不上去。可肖仁的刀勢仿佛沒有極限一般,根本沒有停止的跡象。
這么下去,那群感覺靈敏的江湖人,恐怕很快就能尋著這股沖天刀勢找來,到時可就麻煩了,她這么大年紀了倒是不怕死,但肖仁這個好苗子可就可惜了
本來已經看淡生死的齊老太,難得的著急了起來,在她看來肖仁是個百年不,多少年也沒聽過的刀法天才這么一個天才就這么折在這兒簡直就是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