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臉色一變,忙迎了上去,一臉笑容道“不知夜帥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夜凌天冷冷道“劉放,帶著你們華山派的血脈者從坊城市滾出去。”
劉放笑容不變“夜帥這么說就過了吧我們就是開門做生意的,貌似沒做什么違法亂紀的事吧”
夜凌天看了他一眼,對身后揮了揮手,立刻有幾個擔架抬了過來,上面躺著幾個包扎著紗布的傷員,都在哀聲痛嚎。
“你們的弟子在這兩天接連打傷我們龍門多位執法人員,經過調查,他們說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出自華山派高層的授意,請問貴派是想擾亂公共安全嗎”
劉放有點懵圈,我去,你當老子眼瞎啊你瞧瞧擔架上的那些人,光打雷不下雨,還有那個吊著胳膊的,你大爺的你還用纏著繃帶的手撓癢你能裝的敬業一點嗎
不過劉放也不能要求驗傷,這些人能送過來,身上肯定多多少少是有點傷的,而且這兩天龍門跟江湖人打的那么厲害,沒有傷員也不現實,雖然他嚴令弟子別跟龍門起沖突,但人家要是整幾個真重傷的人過來,他們也沒法,說不是我們的人打的,是其他江湖人
誰信啊
不過
他還真想借坡下驢,他心里也是不想再把人力耗這兒了,于是義正言辭道“夜帥,這事我們真的是不了解。不過您放心,龍門對這些人的處理我們絕對不會發表任何意見。不過您讓我們離開坊城市就過了吧這種事我們掌門也不會同意的”
說這么多,他的意思也暗示出來了想讓我們走可以啊,先說服我們掌門
夜凌天聽明白了他的意思,瞇眼的看向正堂的方向,道“姜掌門,客人來了這么久都不出來見見,不合適吧”
不一會兒,姜維常皮笑肉不笑的走了出來,一點都看不出剛才暴怒的樣子。
“老朽方才在參悟一門功法,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夜凌天也不跟他彎彎繞繞,面無表情道“姜掌門,你是想讓我請你們走,還是自己走,現在選一個吧。”
姜維常豪爽的笑道“哈哈哈,既然我們理虧,那自然是認的,不勞煩夜先生,我們自己走”
轉身對劉放說道“小放,讓弟子們收拾收拾,咱們今天就走。”
劉放有點懵,不明白這瘋老頭子怎么突然正常了,你不應該先跟他干上一架嗎怎么就這么慫了呢我還想著你受個重傷好干掉你呢
姜維常正常了嗎
當然不正常,一個男人讓未婚妻閹了,還這么活了幾十年,不變態都變態了。
他恨的做夢都能恨醒,恨不得把齊芳華剝皮抽筋,可就因為如此,他才更珍惜自己的命沒命怎么報仇
他是瘋狂,但他可不是傻,龍門的人找上門來了,他再硬扛那就是找死,而且今天我是走了,可我就不能再派人來找嗎
血脈者不讓進,我還不會派人普通人
華山派的人在當夜就撤離了坊城市,其他一些勢力也相繼被龍門逼了出去。
回分部的時候,一個大隊長有些擔憂道“夜帥,萬一他們出爾反爾再派人回來怎么辦”
夜凌天腳步不停,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殺。”
大隊長一愣“這,這是不是有點過了”
夜凌天一停,看向他“現在江湖人是不是都覺得咱們在研究生化人”
大隊長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問,但還是點點頭。
夜凌天繼續道“那我是不是可以這樣想,他們在明知道這是國i家i機密的情況下,還派人來刺探,這是不是間諜行為”
“可,可那不是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