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什么隆重的迎接儀式,這次巨鯊部落損失慘重,回來沒多久,整個部落就陷入了一種悲戚和憤怒的氛圍。
巨鮫人的頭腦都很莽直,雖然也會傷心會難過,但千百年來的狩獵,生死離別太常見了,他們很快就恢復過來,懷著兇狠和憤怒想著怎么報仇雪恨殺回去。
坦噠兒沒聲張蛋殼來的事,只跟族人們提了一下四長老來了。
蛋殼和肖仁這幾天都住在坦噠兒家,確切的說是蛋殼在洞穴里,肖仁在門口,安靜本分的當一只混吃混喝的看門蟹。
許久不見女兒的克雅,天天在洞穴里跟女兒交流感情,又是投食,又是做皮甲,一點也不嫌棄女兒丑,連帶對肖仁這只螃蟹都和顏悅色,時常嘖嘖感嘆著這螃蟹真肥。
一主一仆心安理得的過上了飯來張口的廢物日子,坦噠兒就比較慘了,本著方便家人交流的私心,沒把鮫人皇到來的消息公布出去,卻不想自家媳婦一見到女兒,就把他掃地出門,這幾天一直苦巴巴的住在議事洞穴里。
過了一周左右,坦木過來找肖仁了,坦木是巨鯊部落出去的,這些日子一直在挨家挨戶的串門,美其名曰交流感情,實際上是在給巨鮫人描繪鮫人宮的生活多么美好,尤其是那些在狩獵中死了丈夫,還沒孩子的女鮫人,交流的格外深入,就差把挖人二字赤落落的寫在腦門上了。
這么多天過去,他至少串了三遍,一眾巨鮫人都快被他洗腦成鮫人宮的狂熱擁護者了。
巨鯊部落的大祭司看不下去了,今天找了個借口,邀請他們去商量驅趕邪眼烏賊的事宜。
今天坦木過來,就是讓蛋殼一起去,雖然這種事蛋殼根本聽不懂,但她不去,肖仁就沒法去,畢竟他明面上還是蛋殼的寵物。
肖二少扛上自家主子,跟在坦木身后,橫行霸道的去了議事洞穴。
坦噠兒和大祭司早已等在洞穴里,見到二人進來,立刻起身道“陛下,四長老。”
坦木隨意點了點頭,找了個石椅坐下。
至于蛋殼,我們無視她就好了,這種場合她只負責當一只吉祥物。
“這次圍剿我們打算出八百鯊騎,不過我們想請教一下,那些鯊主腦袋上的東西是怎么做的”
大祭司問的,是肖仁給八管盜鯊做的那些石質眼罩,戰斗結束后,肖仁就把眼罩給散掉了,所以大祭司只聽人說過,并不知道什么樣子。
坦木一邊接受著肖仁的訊息,一邊說道“這是陛下的另一項能力,可以控制土凝結成石頭,而且形狀也能隨意掌控。”
大祭司有些驚奇“還有這種能力不知可否讓陛下給我們部落的鯊魚,也做一些那種遮眼東西。”
坦木道“可以,不過這項能力很耗費巫力,一天恐怕做不出來,你們要是想做,就讓參加圍剿的鯊魚提前幾天集合好,陛下到時候集體給它們做。”
“奧,這個沒問題,人選和鯊魚我們已經選好了,到時候直接讓他們過去。”
這一周,坦噠兒和大祭司也在挑人。
上次的損失讓他們謹慎了許多,這次圍剿的鮫人和鯊魚都必須擁有感電力天賦才行,不然就不能參加。
“對了”坦噠兒突然說道“我在選人的時候,上次和邪眼烏賊戰斗過的人里,有人說,邪眼烏賊里好像有只特殊的個體存在。”
坦木問道“哦怎么個特殊法”
坦噠兒想了一下怎么描述“嗯那個烏賊好像盯誰,誰就會睡著,不過那只烏賊只在剛開始遇到時見過,后來狩獵隊逃跑的時候,只有普通邪眼烏賊追過來了,那只烏賊并沒有過來,對了,那只烏賊比其他烏賊小很多,顏色也不一樣,是一種金色。”
坦木點點頭“還有嗎狩獵隊一開始遇到的邪眼烏賊,大約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