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蠻力海鷹蛋沒跑了。
話說竊爪鷗是不是跟蠻力海鷹有世仇,怎么次次都偷人家的蛋,這是逮著一只羊往死里薅啊
真不講究,肖仁決定代表佛祖懲罰它。
肖仁意念一動,禁錮著竊爪鷗的石手生長一般朝上蔓延,逐漸將竊爪鷗大半個身子都包裹了起來,只留一個腦袋在外面,連脖子都給它禁錮住了。
“啞啞”
竊爪鷗由鴨叫變成了烏鴉叫,如同鷹一樣的腦袋竟然露出一副哀傷的表情,還流下了兩行淚。
肖仁感動的不行,這只竊爪鷗一定是認識到了自己的罪惡,悔恨不已,決定立地成佛。
身為佛祖在人間的代言人,肖仁認為有必要成全它,讓它早早前往西天極樂世界,弄不好看它長得跟自家舅舅像,佛祖還能給肖仁點個贊。
意念一動,一只只小白蟲出現在肖仁身邊。
“主人”
“主人”
“這是哪里啊”
“主人,我要吃腦子”
嘰嘰喳喳的精神訊息傳到腦海里,肖仁連忙道“停”
腦袋一靜,一群白團子眨巴著獨眼看著他。
肖仁在一堆寄生異蟲里挑了挑,找了一只跟小白學習了很長時間的,說道“看見那只鳥了嗎歸你了”
寄生異蟲張大了眼,歡呼著朝巖石游去“我也有身體用了,耶”
游到巖石邊,一根根白色的神經絲從它體內鉆了出來,沿著巖石壁向上蔓延,將它拖拽上去。
肖仁沒幫忙,因為每次看寄生異蟲的這種移動方式他都覺得很有意思。
有點像毒液里的寄生前的毒液,細密的菌絲蠕動,圓球一樣的身體隨著菌絲蠕動緩緩向上。
當然,也只有他覺得有意思,看到一堆白色菌絲蠕動著從海水中爬上來,當事人鳥竊爪鷗都嚇懵了,連哭都忘了。
寄生異蟲靠著身下的菌絲蠕動到竊爪鷗身下,跟它大眼對小眼了一會兒,像是要牢牢記住這具身體的樣子。
“嘎嘎”
“嘎嘎”
可喜可賀,經過驚嚇療法,竊爪鷗重新找回了聲音。
然鵝,并沒有什么卵用。
白色的菌絲沿著竊爪鷗體外的石壁蠕動,帶著寄生異蟲慢慢向上,一直爬到沒被石頭包裹住的鳥頭上。
竊爪鷗已經要瘋了,可是它渾身上下動都動不了,除了扯著嗓子叫,什么都做不到。
白色的菌絲蠕動著,將寄生異蟲送到竊爪鷗眼睛處,竊爪鷗趕緊閉上雙眼。
但很快,一根根神經絲鉆進它的眼皮縫,緩緩拉開,兩者重新對視。
看著那獨眼白蟲,竊爪鷗終于承受不住驚嚇,鳥眼一翻,暈了過去。
“真不經嚇”
寄生異蟲不再逗它,菌絲蠕動變形,帶著它從鳥喙鉆了進去。
水下,一群寄生異蟲眨巴著眼,盯著肖仁,明顯表達出一個意思我們的呢
肖仁道“等會兒。”
過了大半個小時,嚇暈的竊爪鷗突然慘叫醒來,眼珠滿是血絲,鳥頭羽毛炸起,寄生異蟲已經入侵到了它的腦部。
掙扎了不到一分鐘,竊爪鷗又暈了過去,這是寄生異蟲接管了它的大腦,正在讀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