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肖仁他們也要作為賣家在后臺待著,但張洲這貨包了倆前排的座位,打算也看看有沒有好東西,買幾樣回去,座位都包了,肖仁閑著也是閑著,便跟他一塊去前排坐著了,當然,他也就是看看,沒辦法,肖二少現在是個窮人。
拍賣會舉辦之前早已放出了消息,畢竟這次的拍賣品里,有多件都是生物,還是極其珍稀的生物,不做一下宣傳,那真是白瞎了這等拍賣品。
所以在場的買家里,有不少大型觀賞魚場、狐貍場、皮毛商。
肖仁和張洲到的時候是下午,一直到傍晚買家才陸陸續續到齊,肖仁回頭的時候,還看到了個熟人。
是商品城那個差點讓人騙了的黑豹皮草的總經理,那個跟職位不怎么相符的年輕妹子,話說這妹子叫啥來著。
肖仁想了半天沒想起來,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婁瀟瀟也看到肖仁了,她雖然社會閱歷不怎么樣,但出身于名門,從小到大對于一些上層的活動相當熟悉,像是這種拍賣會,前面的座位往往很難弄到,一般都是比較有身份的人。
即便是她,還是托了父親的關系,才拿到第三排的座位,倒不是他們黑豹皮草面子不夠大,而是因為這次來的買家里一堆大佬,僅是婁瀟瀟認識的,就有五個國內前十的大型觀賞魚場,還有一些是跟他們這一行關系比較密切的大型狐貍場,甚至她還看到他們的死對頭王朝皮草。
加上她得知消息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前排的座位早就被這次來的大佬們包圓了,她能搶到第三排還是跟人家換的。
而那個人卻坐在第一排,她記得那天和對方第一次見面,他身上的穿著一件名牌也沒有,不像什么名流,甚至家境富裕都說不上,卻沒想到這人隱藏的這么深。
說起來她也有些懊惱,那時候她只把自己的名片給了對方,卻連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主要對方高高壯壯的,又在她困難的時候突然出手解圍,對于她這么個從小嬌養著的大小姐來說,心動說不上,但第一次面臨這種狀況,羞澀是避免不了的,能把自己的名片給出去,就已經用了很大的勇氣了,更別說還問對方的姓名和聯系方式了。
事后她一直后悔這事,畢竟站在第三者的角度看,她那天的行為有點傲慢,問都不問人家的姓名,直接給名片,放言以后有困難找我幫忙。像是人家幫忙就是為了利益似的,她一想起來就感覺尬的慌,偏偏還沒法彌補。
但現在看到對方坐的位置,她更不知道該不該湊上去了,尷尬的站在過道上,糾結的盯著肖仁,連這次來的目的都忘了。
肖仁和張洲聊天的時候,感覺有人一直在盯著自己。
回頭一看,正好跟那個誰,就是那個女經理眼對了眼,然后就見那妹子跟做了什么虧心事似的,嗖的一下扭過頭去。
肖仁納悶,但感到沒了視線后,就沒再關注她。
此時距離拍賣會開始還有兩小時,在找到各自的座位后,買家都去了一樓的舞會,像肖仁這樣大大咧咧坐在座位上不挪窩的主兒實在少見。
張洲拽著他“我說,你真當人家來這兒都是為了參加拍賣的”
肖仁莫名其妙“拍賣會不是來參加拍賣的來干嘛”
為了保持形象,張洲沒翻白眼,但實在很想翻個白眼“生意交流啊來的一個個都是大佬,這種時候不多交流交流,那不是放著機會從眼前溜走嘛”
肖仁一臉不解“那你就去交流啊,你拽著我干啥”
張洲都無語了“咱倆是合伙人啊,你個大股東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肖仁搖頭“我當然有自知之明了,咱們就是個開寵物店的,你自己說說,跟這些大佬們有啥好交流的”
張洲一愣,仔細一想貌似還真是。
這里面跟他們的領域重合的,只有大型觀賞魚場,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有利益沖突的,畢竟以后他們是打算自己兼著魚場。
“那也得去”
“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