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蛋糕,肖仁正想再去拿一盤,突然又碰到了那個誰,嗯,就那個女經理。
不過對方沒看到他,而是在跟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說著什么。
看她的表情,顯然聊得不是什么愉快的事,不過那大叔倒是挺愉悅的或者說痛快
肖仁現在的五感很敏銳,即便離著那邊有段距離,認真聽的話,也能從一群人聲里分辨出他們的聲音。
“婁小姐也來拍賣會了啊,來的時候我怎么沒看到,哎呀,忘了,不在前排的座位我都沒關注,難道婁小姐的座位沒在前排”
“在不在前排管你什么事,在哪兒拍不是拍”
“哦,那就是不在前排了。”
“哼。”婁瀟瀟氣的不行,但對方針對的的確沒錯,理雖然是她說的那個理,但堂堂黑豹皮草,連個前排都沒搶到,丟人是真的丟人,尤其是在死對頭面前。
王明很高興,打擊對手的高興。
王朝皮草發展到坊城市之后,一直沒遇到什么像樣的對手,他的前任把這個城市的其他皮草商一一擊敗后,被調到了總部,他來了以后,除了靠業績,再也沒有其他成績來證明自己的能力。
前段時間黑豹皮草來坊城市的時候,他還有點擔心,但知道對方的管事是個初出茅廬的丫頭片子之后就安心了,尤其幾次交鋒,對方只贏過一次,更是讓他放下了心來。
黑豹皮草和王朝皮草都是家族企業,王明算是王家的支系族人,在集團混個高管當當不難,但想要往上爬,一是靠能力,二是靠履歷。
在坊城市跟自家打擂臺的,聽說是婁家的獨生女,雖然欺負一個年輕人有點不地道,但生意場上那有什么仗義,利益第一。
雖然就算把這個小小的分店擠垮算不上什么業績,但考慮到對方的身份,也算是狠狠的打臉了。
畢竟在皮草界,兩家的關系一直不怎么好,向來是能落井下石,絕不看熱鬧的關系。
要是讓總部知道自己把對方大小姐的店擠垮,起碼能贏不少印象分。
肖仁在墻邊聽得樂呵,這女孩也是有意思,被人擠兌的不行,也不走,硬在那兒跟人懟,哦,是被人懟。
看她能來這兒,應該也有點身份,再想想她能這么年輕,卻混到總經理的職位,還沒什么經驗的樣子,背景應該不低啊,怎么不直接拿出身份來壓對方呢實在不濟,你掉頭就走也行啊,反正你年輕,對方都四十多的大叔了,你掉頭就走,人家最多說你一句不懂事,何必在那兒拄著被諷刺來諷刺去。
嘖嘖,看看,眼圈都紅了,這是要哭啊。你走不就得了,哭出來不更丟人嗎
肖仁看戲看得熱鬧,一點上去幫忙的意思都沒有,這跟上次不一樣,上次那是件理論上講,已經觸犯法律了,這次最多就是斗嘴的性質。
至于老資歷欺負年輕資歷,男人欺負女人,肖仁并不認為這是什么惡事,或者不道德的。
既然你決定走這條路,人家仗著優勢欺負你,你就得有準備,不然活該挨欺負。
女權主義者們天天叫囂著,男女平等。肖仁對此表示理解,也不認為這個理念有什么錯誤,但問題是,你別一有好事就女士優先,一有問題就男人要紳士風度,這特么到底誰在區別對待啊
不過很快肖仁就沒法置身事外了,婁瀟瀟被王明懟的不行,轉頭拿酒想潑人,突然看到正在不遠處看戲的肖仁。
她倒是不知道肖仁是在那兒看戲,不過見對方在看著這邊,怎么也不好意思做出拿酒潑人的舉動了。
好歹她這會兒想起注意形象了,在這種場合跟一個老男人在這兒打嘴仗實在有夠丟人的,她拿起一杯葡萄酒,朝肖仁走了過去。
正擠兌的起勁的王明一愣,心道怎么就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