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歸正傳,自古以來治人者都是腦子好使的那一撮人,而龍門作為一個國家部門,這類人才也是最多了,相較于那些更注重血脈和武力的江湖勢力,龍門在腦力型覺醒者的數量和質量上,是其遠不能比擬的。
唐門想黑進龍門的系統,還真不是件容易事,所以比起黑了信息庫,肖仁更偏向于對方有能接觸到這些信息的人,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龍門在招人上,實在是有點門檻低了,只要家世往上三輩沒問題,本人不是犯罪分子,無搞事之心,一般都能加入。
這幾個條件里,后兩個條件很好偽裝,第一個條件,也許那些新生家族不好隱瞞,但唐門這種發展了不知幾千年的龐然大物,整出一個三代甚至十代身家沒問題的人,簡直太簡單了。
想了想,肖仁又問道“這血甲蟲的下蠱方法你們知不知道,還有控制方法。”
肖仁想來,不管蠱蟲再怎么神奇,下蠱的人應該或多或少跟蘿卜接觸過,不然怎么下的蠱,還有對方讓血甲蟲發作的時機太巧了,怎么看都是發現已經被他們識破,所以干脆提前掀了桌子,他們應該有某種手段發現了這邊的情況。
軒轅策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我們獸門有位先祖曾經研究過這種蠱蟲,不過你別誤會他雖然最后煉制出血甲蟲來了,但卻并沒有使用,而且他留下的關于這種蠱蟲的資料,也并沒有培育方法,這個秘密已經被他帶進了棺材里。”
肖仁點點頭,軒轅策的好感度和感電力波動都沒什么問題,應該是沒說謊。
“接著說。”
“嗯,根據那位先祖所記載,這種蟲子分子母雙蠱,母蠱壽命悠長,可以感知和操控子蠱,但除此之外,就沒有什么能力了。也就是說,你們遇到的那只血甲蟲,其實是只子蠱,有人在用母蠱控制著它。
不過母蠱只能感知到子蠱是否遇到危險,從而讓它激活,至于子蠱這邊發生了什么,母蠱并不知道。
相對于能力單一的母蠱來說,子蠱要恐怖的多。
子蠱在沒有激活的時候,幾乎沒有什么生命跡象,可以完美的和宿主融為一體”
聽到這兒,肖仁抽了抽嘴角,他怎么沒發現完美,雖然他的確差點看漏,但那是因為他沒仔細查看,仔細看得話,對方的感電力圖像簡直不要太明顯。
肖仁忍不住打斷他“這些小家伙一個個硬的跟什么似的,潛伏在人體里,你確認本人感覺不出異樣還有這玩意兒聽聲就像金屬,整個x光或者金屬探測儀什么的,根本就無所遁形吧。”
軒轅策搖了搖頭“在激活之前,子蠱其實是處于一種沒有孵化的狀態,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種類似蟲卵的形態,它的身體并沒有孵化后那么硬,子蠱的身體變化,其實是需要吞噬血肉的,后面分裂出來的血甲蟲,因為是吞噬了血肉才分裂出來的,所以一出現就是那種堅硬的身體,但最初的子蠱必須先吞噬血肉,才能把身體完善到完美狀態。而且它們的甲殼并不是某種金屬,只是一種極其堅硬的物質,但到底是什么,我們也沒研究過,你要是有興趣,可以把這東西帶給你們龍門的研究人員瞧瞧。”
肖仁回想了一下,他還真沒注意最初那只血甲蟲沒有分裂前,是個什么形態,主要對方實在是太小了,感電力看到的圖像又不是很清晰,那點小東西,最后成像出來,只是模糊的一小團,只能認出個大概形狀。
“嗯,你繼續。”
“嗯,子蠱在沒有激活的情況下,可以一直活著,直到母蠱死亡,才會自動激活。而一旦激活,子蠱的生命就變得很短,它會開始分裂,分裂后每個個體都有繼續分裂的能力,但當分裂開始的那一刻,這些甲蟲的生命就進入了倒計時,它們只能活一天,但在這一天內,只要有血食,它們就能夠無限分裂,同樣,它們也只能吃血食,而一旦沒了血食,它們就會停止分裂。而一天過后,無論是最初的那個,還是剛分裂出來的,將全部死亡。”
說到這兒,軒轅策像是回憶了一會兒,又說道“我記得那本手札上,還有那位先祖的評價,若入體,天罡亦死。畢竟即便是天罡,也沒法把身體內部修煉的刀槍不入,而這些血甲蟲的身體,已經堪比刀劍了。若是被入了體,唯一的辦法也就是在入體的一瞬間把那塊肉剜掉,不過據說還沒有成功的,那些血甲蟲分裂的太快了。”
肖仁覺得應該不是血甲蟲分裂的快,而是剜掉一塊肉,立馬就暴露出更大的傷口,根本防不住。
“宗師的話能入體死不了嗎”肖仁突然想到了這點。
“宗師”軒轅策皺了皺眉“這個還真不清楚,畢竟宗師這種境界已經跟傳說似的了,要不是祖上留下來的書籍都很嚴肅,我都不相信有這種人類存在。話說就算有,人家也不會閑著沒事去試驗這玩意兒啊,血甲蟲的速度,也就是能捕捉到先天,就是個煉體的地煞,沒有拖后腿的,那些血甲蟲也跟不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