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第二意識那極端的理智又明確的知道,這的確沒什么大不了的,他的精神沒有問題,之所以覺得不正常,只是因為讓從小到大的世界觀限制住了思維,他這算不上什么自殘,頂多就是跟工作狂似的,有點拿著身體不當回事。
這么想著,肖仁抬起左臂,在手腕的位置狠狠地咬了一口,連皮帶肉撕了下來,啐到了地上,很快就被一條條蛇給分食了。
殷紅的鮮血噴了出來,下方的蛇潮速度更快了一些,仿佛被血腥味激起了兇性。
冰涼的觸感已經到了肖仁的腹部,其中一些蛇已經對著肖仁的身體啃咬了起來,只是肖仁只感到陣陣撓癢癢的感覺,這些沒進化過的普通蛇類根本咬不破他的皮膚,更別說給他注射毒素了,這也是肖仁之所以把手腕咬開的原因他得給蛇群一個下嘴的地方。
肖仁蹲下身子,將手按在那群冰涼的家伙身上,頓時一條條蛇對著肖仁噴血的腕部發起了撕咬。
陣陣刺痛感傳來,讓肖仁不適的皺起了眉來,他控制著體內的能量,讓斷肢重生只能消耗肚子里的食物。
肖仁只能控制能量,沒法控制營養,所以食物里的營養很快就把傷口修復了個七七八八,但很快又被肖仁撕開了。
重復了幾次之后,肖仁體內的食物基本消耗的差不多了,傷口的恢復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
此時肖仁全身各處已經爬滿了蛇,不過他把幾個關鍵部位都護住了,手里的那條綠酸蛇也被他一直捏在手里。
肖仁現在已經成了一個蛇人,渾身上下看不到一點皮膚,全是蠕動著的蛇。
托防御力的福,這些蛇咬來咬去,一個咬疼的都沒有,反而像足浴館里的溫泉魚,咬的麻酥酥的,當然,那濕滑黏黏的感覺還是讓肖仁感到一陣陣不適。
相比起身上其他部位,左手腕聚集著的蛇類最多,也是最疼的位置,左手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由蛇組成的蛇團,那些蛇蠕動著,爭搶著撕咬那處傷口里的血肉。
只是很快就有一些蛇僵住了身體,從蛇團里脫落下來,扭曲了幾下身體,變得一動不動。
肖仁已經閉上了眼,但還是通過感電力看到了這一點,忍不住嘖嘖了幾聲“這到底誰更毒啊”
嗯,沒錯,那些蛇都被毒死了。
作為一個自然保護主義者,肖仁當然不是故意的,他沒有特意分泌毒素,但他的體液本來就自帶融合毒素,除非把組件摘了,不然誰吃了他的血肉,跟吃毒藥沒什么區別,還是劇毒。
肖仁可以感到一些蛇往傷口的位置注射了一些什么,一開始還火辣辣的疼,到了后來就麻木了,確切的說,是毒液里的麻痹性累積太多,沒感覺了。
肖仁一直盯著自己的信息頁,血條一直在減少,只是減少的不多7、8點的減,還沒有可以對他產生危害的毒素,都是血液流失掉的。
相比起肖仁,公寓里的幾人血都快涼了,他們都不明白肖仁是怎么了,本來他們以為肖仁要在外面,是打算把蛇群引過來一把大火燒了,卻沒想到他就那么老老實實站在那兒被蛇咬,還特意放血引蛇。
看著肖仁身上那密密麻麻蠕動著的蛇,眾人只感覺心底悚然,惡心又不適,尤其是慕楠,都快吐了,她成為覺醒者時間不算太長,起碼還沒見識過這樣的場面,當狂蟒之災那樣的蛇群出現在現實里,沒人會覺得刺激。
“我,我們去救救他吧”慕楠早已不敢再看了,在心里做了一番斗爭后,一把握住冰輪的胳膊。
冰輪看了她一眼,朝窗外揚了揚頭“他好著呢。”
“啊”慕楠一呆,順著她的目光快速看了一眼,就見一只蹲在地上的蛇人不知什么時候站了起來,還伸了個懶腰,然后直接躺倒在蛇群里,還架起了二郎腿。
慕楠快速回頭,臉色還是有些白,單純是被蛇群惡心的,但嘴角卻忍不住抽了抽“他在那兒干嘛呢”
冰輪聳了聳肩“誰知道呢,咱們這次任務的負責人,不僅實力變態,性子也嗯,你懂得。”
雖然有點無法認同肖仁的行事風格,但慕楠還是點了點頭“唐門遇到這家伙真是流年不利,先是蠱蟲被一把火燒了,聽說為此還折了一個潛伏多年的間諜,現在看,這一群蛇估計也成了那家伙的玩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