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仁沒看清那高速飛過的暗器到底是什么,只是看到感電力里的三條血蟒亮度瞬間變暗。
唐門的人極為冷靜,一擊不中,立刻朝肖仁的方向抬起右手,空中墜落的肖仁瞥見他們手腕處露出一個如青銅般的圓筒,圓形的橫截面上時密密麻麻的小孔。
心臟一悸,趨吉避兇在告知肖仁,這玩意兒很危險。
嘭嘭嘭嘭嘭嘭
心跳越來越快,肖仁卻越來越冷靜,他在半空中硬生生扭轉身體,右手的蟒鞭狠狠地掄了起來。
當蟒鞭的破風聲響起之時,如雨的暗器再次朝肖仁飛射而來。
這一次,肖仁終于看清那是什么了,是細如牛毛的針幕,密密麻麻不知多少。
嗡
這一刻,肖仁仿佛聽到了那些針在空氣中的嗡鳴,他能看到那些針尖上綠色的光芒,不知什么,卻能感到極度的危險。
體內積蓄的內氣瞬間噴薄而出,隨著肖仁的旋轉,在空中形成了一個三米大的內氣旋風
碰
巨大的蟒鞭終于砸到了下面,直接把兩個躲不及的唐門人的腦袋砸進了胸腔里,同時也爆碎了兩個蟒頭。
于此同時,空中的針幕也和肖仁的內氣旋風碰撞到了一起,這還是肖仁第一次用出這樣的招式,以前他從來沒想過內氣還能這么用,在這生死危機之下,肖仁對內氣的控制仿佛開了竅,內氣被凝練增強,隨著肖仁的旋轉,硬是產生了巨大的風勢,將那密密麻麻的牛毛針全部席卷了進去。
只是這種感覺轉瞬即逝,只持續了兩秒肖仁就感覺即將失控,在失控的瞬間,肖仁將體內剩下的內氣一股腦的噴了出去,內氣旋風瞬間沖開,無數牛毛針被噴薄的內氣帶動,以肖仁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飛射而去。
下面的唐門人都懵了,都沒來得及躲就被兜面而來的牛毛針射成了刺猬。
地上的蛇潮也被密密麻麻的針幕射中了一片,不過與還站著的唐門人不同,被牛毛針射中的蛇亮度瞬間變得暗淡。
待肖仁落地時,他周圍的蛇已經全部死亡。
肖仁看到這一地蛇尸,忍不住咋舌,他的內氣噴發并不是很強,根本達不到刺穿地煞體修皮膚的程度,甚至連這些蛇都沒射穿。
但是這些蛇卻都死了,肖仁能想到的,只有毒。
那針尖的綠芒,若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涂了毒了。
只是想不到這么的毒,無論是他手里已經死的透透的血蟒,還是這遍地秒死的蛇尸,都側面驗證了這種毒素的強悍。
肖仁抬頭看著急速后退的幾名唐門人,那些牛毛針也不知怎么回事,肖仁的噴射的力度明明不大,卻硬是刺破了他們的防御,只是這幾個唐門人看上去并沒有中毒的跡象,除了被扎了滿臉滿身的針之外。
唐門的人也快吐血了,沒想到被他們當做秘密武器的暴雨梨花針,竟然被人反過來用在了自己身上,幸虧射回來的力度不大,不然憑著這些針的鋒利,這一波他們就足夠團滅了。
在唐門的人后退時,肖仁再次進入了白色形態,只是一層白石盔甲快速在他體外成型,把他這一形態遮掩了下去。
肖仁雖不知道唐門人為何不趁機再射一波,但既然對方沒抓住機會,他便趕緊做好防御。
打到現在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趨吉避兇發動,那個怪異的暗器是足以威脅到他生命的物件,不得不小心了。
若不是不想再暴露巨人形態,肖仁現在真想化身巨人把他們全都拍死。
短短十秒的功夫,肖仁已經在體外凝聚了三層石甲,除了留著個向下的控通氣,其他地方都遮了起來。
“任務失敗,退”
一個高大的男子綠衣人突然喊了一聲,唐門的人立刻轉身向著不同方向暴退。
兩個照面就死了4個,底牌都用了,對方還屁事沒有,這仗沒法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