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筒大約一尺長短,分為兩部分,靠近臂彎的那一部分是個儲針盒,靠近手腕的那部分才是負責發射的機關。
肖仁拆下儲針盒,把搜集到的針全都放在了里面。
儲針盒空間不小,但架不住小針太多了,若是全部放滿的話,大約足夠發射三次。
肖仁廢了半天的功夫,才把能找到的針收了回來,這些針暫時只能湊合著放著,待會兒有空了,還得把上面殘留的融毒洗了,不然早晚得腐蝕干凈。
之后肖仁又去撿了一遍尸,把唐門人身上沒被腐蝕掉的機關全都收走了。
有點可惜的是,唐門人的行刺風格比較江湖風,不跟西方特工似的陪著一套套的裝備,他們執行刺殺任務時,一般都只帶著兩件機關、一兩件短匕短劍的就行了,毒藥人家不缺,本身全是毒,這次又是蠱蟲、又是蛇潮的,算得上很下功夫的一次刺殺了。
所以肖仁也沒拿到多少有用的東西,唯一作用最大的就是唐門人的尸體,對肖仁來說可以說是全身是寶如果他不怕吃下去把自己毒死的話。
最終,慈悲為懷的肖仁還是不忍心吃同類的肉,更不忍心喝同類的血,干脆給夜凌天打了個電話
忘帶手機了
肖仁這才想起一直被土封著的公寓。
雖然現在其中一面的土殼已經被砸開了,但門窗還是被封得死死,也不知道里面的人還活沒活著,別沒被刺殺掉,反而被悶死那就熱鬧了
肖仁一揮手,大門處的土墻除掉,一開門,就看到一個拳頭砸了過來。
肖仁也不意外,大手輕而易舉的接住這個小小的拳頭,看向拳頭的主人慕楠,笑了笑“謀殺隊友啊”
慕楠嚇了一跳,收回攻擊姿勢,驚訝道“怎么是你”
她的眼眶還有些紅,眼睛里有不少血絲,肖仁特意看了一眼,覺得
大概是游戲玩多了。
肖仁頓時就有點憤慨了,我在外面打生打死,你在里面玩游戲還有沒有人性
“怎么不是我,你覺得我死了不成”
慕楠看著肖仁一秒變臉,有點莫名其妙,她擦了擦眼角,聲音有些悶悶的“我還以為你被殺了呢”
監控雖然都被土殼遮住了,但他們在里面多少也能聽到外面劇烈的撞擊聲和雷鳴聲,更別說那些瘆人的蛇潮嘶嘶聲了。
顯然外面發生了戰斗,但他們卻不能參加,在失去信號前,夜凌天最后的命令就是讓他們守好齊芳華,別干預肖仁的戰斗,所以他們只能咬牙在公寓里憋著,聽著外面越來越激烈的戰斗聲,心里既憋屈,又難受。同時心里也對這個看起來總感覺眼熟的地煞境前輩很是敬佩,以一己之力對抗唐門九名刺客,還有數之不盡的蛇潮,九條先天巨蟒,這是什么覺悟
一向奉行盡忠職守的慕楠心里,肖仁的形象不斷拔高,但也不斷想著肖仁被殺的猜測,心情很是難過。
現在看到肖仁不僅沒事,還很是輕描淡寫,一點沒有談外面艱苦戰斗的意思,頓時就覺得老娘塵封已久的少女心都要化了
然而
肖仁聽她的聲音,又覺得不像是游戲玩多了,端詳了一下,恍然道“回去多吃點感冒藥”
“嗯什么”慕楠沒聽明白,感冒藥為什么要吃感冒藥
肖仁也有點納悶,貌似覺醒者很少有感冒的啊,他們的體質都很強,一般感冒還真拿他們沒辦法。
于是肖仁盯著慕楠,遮了遮口鼻“沒事,任務結束后,建議你去龍門檢查一下身體。”
慕楠以為肖仁是怕她身上被下了蠱蟲,便開心的點了點頭“謝謝前輩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