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測出來的位置,其實并沒有準確到齊芳華所在的那幢公寓,只是鎖定在那片郊區里。
但是想到這段時間的怪事,包括泰坦之軀都是在那幢公寓附近出現的,智囊團計算了一下,覺得圣焰出現在公寓附近的幾率很大,再說就算找不到圣焰,齊芳華也是目標之一,去一趟肯定不會空手而歸,這才把公寓當做了這次的目標。
其實能把范圍縮小到一片郊區,比起以前已經算是很精準了,但是想到這樣的結果是怎么換來的,修風心里還是難以接受。
迷蛇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嗤笑一聲“怎么,覺得接受不了真是奇跡,我們的修風長老竟然還有良心這種玩意兒”
修風瞥了他一眼,沒接他的挑釁。
他把這件事說出來,就不怕對方去找圣主揭發他。
圣主也不會因為這點事就把他怎么著,只要那一縷圣焰在他們體內一天,他們就不可能背叛圣主,這點是圣主最大的把握。
他之所以冒著被圣主懲罰的風險,把事情用這種抱怨的方式說出來,還是說給自己的死對頭,一個原因,是真的想抱怨,還有一個原因,是他有了野心。
他們這些長老與下面的信徒不同,雖然也信奉新神,但他們站的位置更高,很多事情看得更明白一些。
以往他們對圣主的崇拜,往往使得他們把圣主和新神重疊到一起,畢竟新神想要降臨,就需要一個載體,以前所有人都認為圣主是最好的載體。
但這幾年圣主四處搜尋圣子、圣女的做法,還有最近他自己親口承認自己力量太弱,需要憑著信徒們的烙印來增強感應,都讓他意識到一件事圣主不是神,他是人,是人,就會老,會死,就有弱點。
他相信,若不是最近另一半圣焰出現,圣主依然會像往常那樣尋找圣子、圣女,來接替自己的存在。
既然隨便一個外人都可以,他,為何不可
火系覺醒者
誰規定誰能保證第一個說出這種規定的,不是忽悠人
可以說,自從圣主親口說了那句我感應太弱后,以往他建立的一切威信,在修風心里都崩塌了。
他本來就是個有野心的人,現在只不過是把自己的野心往上抬了一個臺階罷了。
而作為多年的死對頭,他這個敵人,比迷蛇的親信還要了解他,對方是一個野心跟自己不相上下的人,這件事若是告知了對方,就不信他心里沒想法
想要扳倒圣主,僅憑他一個人,是癡人說夢,他要把圣主手下能分裂的人,都分裂掉
只要大家對那個位子有了覬覦之心,甭管以前的關系如何,腦子不蠢都知道先把那位弄死再斗,這是所有人都要走的一步
迷蛇見他不接招,只好暗自悻悻,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問道“按你的說法,另一半圣焰是移動的”
“不是我的說法,是圣主的說法。”然后他點點頭“的確應該是移動的,圣焰上上次出現,是三百年前,那次可不是在這里,而是在南方,這么一對比,肯定是移動的。”
以前修風也沒關注過這方面,圣教的資料庫不知為何從來沒有這方面的資料流傳下來,只有歷任圣主最清楚以往的圣焰都在什么地方出沒過。
他之所以能得知上上次圣焰出沒的位置,還是從一個父輩的手札里得知的,他的家族從千年前就是圣教的一份子,也留下過不少東西。
“那這圣焰,豈不是個活物”不知為何,迷蛇的臉上竟有些驚喜。
修風皺眉道“自然是活物,這不是每個信徒都知道的事嗎。”
“不不不,我是說,圣焰有自己的思維。”迷蛇臉上帶著股說不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