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天沒法聊了。
而在各個路口的成員也很心累,這郊區里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這段時間凈幺蛾子,又是巨人,又是蛇潮,還出來個大蛤蟆,現在好了,直接整出個通天塔,這確定不是西邊那些信仰眾神的家伙把哪個神忘在這兒了嗎
一個坐在記者車里的眼鏡男氣憤的對著堵路的龍門成員吼道“我們有公眾知情權,你們不能攔我們”
五大三粗的男人漠然道“沒攔你們,我們在修路。”
說著,讓身后的幾輛車撤了撤,之間公路被一條三米多寬的裂縫攔腰斬斷。
眼鏡男看得目瞪口呆,雖然很想問問為毛修路的工人一個沒見著,但現在也不是跟這些人爭論的時候,記者這活,比的就是個快,這條路倒霉催的出問題了,只能趕緊換另一條路了。
“換路換路,別讓臨猗報那群家伙搶了先機”
然而等助手把車開到下一條路,又被攔下來了。
眼鏡男看著攔在車前的五大三粗男,幾乎以為這家伙跟剛才的人是兄弟,氣急敗壞道“又怎么了路又壞了”
男人搖搖頭,面無表情道“不好意思,之前為了攔截蛇潮,我們修了一面墻,正在拆除,請見諒。”
眼鏡男一愣,朝前看去,就見一面兩米多高的土墻佇立在公路上,把整條公路都截下來了。
眼鏡男有點懵,剛才過來的時候,好像沒有這玩意兒啊,他扭頭看向同樣很懵的助手“剛才有墻來嗎”
助手結結巴巴道“好,好像有的吧。”
眼鏡男呆了半晌,嘴巴動了動,還是道“換換路。”
然而接下來不管去那條路,都被各種各樣的奇葩事擋住了,有的是地面塌陷,有的是公路上起了大火,還有的被折斷的十幾棵大樹橫著攔住日了狗了,公路兩邊哪來的那么粗的大樹,兩邊連個樹墩都沒有,當我們瞎嗎
然而不管他們怎么吐槽,就是過不去,路是真過不去,有理有據,不是人家攔著不讓過,是不攔著他們也過不去。
眼鏡部長一度以為今天遇到了鬼打墻,物理意義上的。
直到一個一直監視著臨猗報的小狗仔跟他報道“部長,臨猗報那邊也走不通啊,不過我發現他們扛著設備,走著去了。”
眼鏡部長和助手對視一眼,再看看后座的大部頭攝像機,然后看看那遙遠的通天塔。
得了,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走著吧
倆人扛著設備,苦哈哈的上路了。
由于大路小路都被各種各樣的原因堵了,他們能走的,只有林子、溝里、草地,倆人一度以為這不是在城市,而是去非洲拍紀錄片。
等他們進了郊區,林子更多了,好歹不用繞道了,但是走了沒多久,倆人突然聽到點不對勁的聲音。
“颯颯”
“嘶嘶”
“喂,你有沒有聽到什么”
助手咽了口唾沫,點點頭。
“草里好像有東西”
眼鏡部長朝他使了個眼神“去看看。”
助手猶豫,眼見部長要發火,縮了縮脖子,只好上前去看,然而剛邁出兩步,嘶流一下,突然感到一個涼涼的滑滑的東西從腳腕閃過,一身汗毛瞬間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