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仁在紅雀的記憶里看到過,這條環形大河里有一群巨鱷,專門馱著人過河,對軒轅一族很溫和,但對其他人卻不怎么友好,沒有軒轅氏人帶著,他們不會馱其他人過河。
唐西得到的情報里也提到過,這群巨鱷算是軒轅一族的守護者,其中的頭領是地煞境進化獸,還有兩頭先天境,都是攻擊型的。
不過那些探子來到河邊,巨鱷并不會主動過來,除非下了水,它們才會把人驅趕回去,而軒轅一族來的時候,從來都是巨鱷主動過來,還真沒有用藥引的情報。
肖仁道“話說你那藥不會是過期了吧”
雖然這么說,肖仁卻很清楚為啥沒鱷魚過來,他就沒掃描到這邊的大河里有什么鱷魚
軒轅翼一臉納悶“不對啊,平常大壯它們都自己過來的啊”
軒轅策朝肖仁拱了拱手“肖兄,可否助我們過河”
肖仁點了點頭,意念一動,腳下的大地隆起,帶著三人上升向前延伸而去,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土壤壓縮凝結為石質。
近二十米的距離很快就跨越過去,待他們再度落地,一座拱形石橋已經橫跨大河,連接了兩岸。
而早在他們落地之前,那些一直在叢林里窺伺的進化獸就跑掉了,考慮到兄弟二人的安全,落地后肖仁也沒去追。
肖仁一邊掃描著周圍的環境,一邊回想著唐西記憶里的情報。
唐西的情報其實已經很舊了,她有一年多沒了解獸門這邊的情況了,一直在負責其他方面。
所以肖仁并不是很清楚這段時間,唐門對獸門采取了什么行動,但怎么看,這異常的氛圍都跟唐門有關。
肖仁問道“你們獸門這兩年有新人加入嗎”
軒轅翼道“沒有啊,我們獸門好多年沒新人你懷疑這是新來的搞出來的”
“有”軒轅策突然出聲了“江防的家人不是今年年初剛找到嗎”
江防
很快肖仁就翻到了關于這個人的信息,是唐門探子,也是個普通人,擅長馭蟲,是獸門里少有的幾個馭蟲師,天分很高。
不過從唐西的記憶里得知,他那壓根就不是馭蟲,他是個蠱師
那些看上去很聽話的蟲子,其實是他煉的蠱
得知這一點的時候,肖仁也是醉了,他想起西方運動員總喜歡說我們堅決遵守現有的檢測方法,潛臺詞就是現有的檢測方法若是檢測不出來的興奮劑,那就不是違規。
唐門把這一點用的很好,從獸門連人家用的到底是蟲子還是蠱都沒分清,肖仁就覺得獸門的蠱術被人家甩了十條街一點都不冤枉。
“他家人是什么人說實話,你們這個家人可以一起進谷的規矩真該改改了”
軒轅策道“是他父母和兄長,都是普通人,說是早年分散的,我們看他兄長的模樣跟他挺像的,也不會馭獸,檢查完之后,我們也沒懷疑什么。”
肖仁嘖了一聲“根據我掌握的情報,他可沒有什么父母,只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妹妹,都擱唐門扣著呢你說的那個兄長也許真是他哥哥,但那對父母可不知是什么人了”
變數也許就在這對父母身上,但按理說江防也是被監視的對象之一,他的家人肯定也被盯著,怎么作的妖啊
剛想到這兒,肖仁的感電力邊緣突然涌現了密密麻麻的小光團,因為太小,肖仁只能感知到模模糊糊一團,看不清是什么東西,不過從光圈大小看,貌似并不是進化獸。
看到肖仁突然停下腳步,軒轅策也拉住軒轅翼,謹慎道“肖兄可發現什么異常”
肖仁心道你家的地盤,我還想問你呢。
看著那已經把他們團團圍住,正在縮小范圍的光團,肖仁道“咱們好像被什么東西包圍了。”
軒轅策一愣“什么東西是指”
“嗡嗡嗡”
隱隱約約的嗡鳴聲從四面八方傳來,軒轅兄弟看上去有點茫然,肖仁的五感更加敏銳,卻是已經聽出這是蚊子的嗡鳴聲。
雖然沒搞清什么狀況,肖仁卻不想坐以待斃,意念一動,大地隆起,把軒轅兄弟和齊芳華都罩在一個半球形土屋里,肖仁拔出龍刀,凝目看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