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仁一把把口袋里的血甲蟲掏出來“小紅,給我上”
血甲蟲被拋出去沒兩米,狗攆兔子似的飛回了肖仁身邊,一頭鉆進口袋里,死活不出來。
肖仁“”
麻蛋,你不是悍不畏死的品種嗎
合著變聰明以后,你先學會的就是怕死
血甲蟲指望不上,肖仁只能親自來了,大地翻卷,那些如黑色浪潮一般的蟲豸瞬間被翻起的土地蓋到地下,但肖仁看得明白,它們并沒有死,還在朝上鉆。
但現在沒空對付它們,肖仁揮起龍刀,一道道刀氣劈出,擴張,飛來的蟲群瞬間被撕開幾道口子。
然而這樣終究有點高射炮打蚊子的效果,幾下過去,蟲群并沒有損失多少,剩下的飛蟲很快就把肖仁團團圍住。
肖仁怒哼了一聲,一道土墻拔地而起,把他遮擋在后面,避免被唐門眾人看到,而后他一把掀開頭套,邪王眼瞬間睜開
金色的眸子直勾勾的注視著那些蟲群,僅一瞬間,無數的飛蟲稀里嘩啦的落在了地上。
而后肖仁就開始踩踩踩踩踩踩
咔擦
咔擦
噗嗤
噗嗤
一堆堆的蠱蟲被他跺死、碾碎,然而一點都沒有踩減壓球的效果好,簡直一腳一身雞皮疙瘩
繼蛇群之后,蟲群成為肖仁的第二噩夢
時間倒退十五分鐘,獸群戰場另一邊。
一個身穿麻布短衫的中年男人急道“快堅持不住了,門主他們還有多久”
“不知道,白虎它們不讓我們過去啊”另一個絡腮胡子大漢一拳揍飛一只撲過來的猞猁,大聲回道。
“門主他們到底在干什么啊”一個瘦高個青年有點不滿的嘟囔,被麻布短衫男人瞪了一眼,不甘不愿的閉了嘴。
旁邊一名有著高原紅的藏族女子憂愁道“策小主和翼小主不知在何處,可千萬別挑這時候回來啊。”
麻布短衫男人嘆道“也是我等無用,兩位小主明明已經傳回了消息,讓我等小心那些人,卻還是被他們鉆了空子”
藏族女子道“唉,這也是沒辦法,誰知道他們竟有能不知不覺間控制人的手段若不是李老提前發現,咱們恐怕都要被他們控制了”
而被她稱為李老的人,此時正坐在一只翼展近八米的大雕上,腰背坐的筆直,雙手橫捏著一柄翠色玉笛,隨著那或急或慢的曲調,天空中的鷹群時而分開,時而聚集,將對面的隼群撕的羽毛亂飛,接連不斷從天上墜落下來。
然而唐門那邊并不只有隼群,那些目光呆滯的獸谷人,也控制著一些其他的飛鳥,與隼群一起,與鷹群戰的旗鼓相當,纏的他根本分不出手來對付下方的獸群。
老者身后,一個少女看著下方的慘烈的獸群之戰,哆哆嗦嗦道“嗚嗚,爺爺,好可怕哦”
老者身子一僵,單手持笛,分出一只手拍了拍少女的腦袋,心里有些后悔帶孫女來獸谷了,萌萌膽子這么小,這次就算挺過去,也會留下很嚴重的心靈創傷吧
然而他剛想到這兒,身后的少女突然一聲大喝“肖大哥”
李天慶被李萌萌吼得一陣耳鳴,差點吹岔了調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一直可憐巴巴的孫女怒吼道“狗賊,敢傷我肖哥哥,老娘錘死你”
身下的巨鷹陡然一歪,發出一陣痛唳,李天慶一頭冷汗,也顧不上指揮了,連忙拽住站起來的孫女“萌萌,萌萌,別跺腳了,將軍它身子弱,架不住你一腳踩得”
“我不管,我要去救肖大哥,將軍你趕緊過去,不然我把你毛拔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