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長老忙道“族長,怎么了”
軒轅磐怒氣沖沖的哼了一聲,把信傳了下去。
看到信的內容的長老們,有的暴怒,有的驚叫不可能,總之造成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大。
待所有人都看完以后,軒轅磐卻又顯得不是那么暴怒了,他直直的看著肖仁“肖先生有什么證據證明這封信是真的”
盡管肖仁早有準備,卻還是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他把那個錄了像的手機拿了出來,把錄像播放,聲音調到最大,遞給了軒轅磐。
軒轅磐雖然沒出過獸谷,但也知道這玩意兒是手機,只是他沒用過,多少有點手忙腳亂,還有點憤怒“你怎么能把手機帶進來”
他們之所以不用手機,就是怕被人定位,結果他們苦哈哈的當了十多年的原始人,一朝全被肖仁破壞了。
肖仁老老實實道“族長還請息怒,說實話,你們最大的敵人唐門已經知道獸谷的位置了,我們龍門也知道了,再防著被人定位又有什么用呢何況這塊手機是特質的,不管你們信不信,這部手機里并沒有裝定位系統。”
事已至此,軒轅磐不管信不信,都不能再把手機扔出去了,只好拿著看了起來,只是越看他的臉色就越復雜,先是憤怒,再是不敢置信,到了最后,就變成了面無表情。
其他的人雖然沒看到錄像,但聲音卻聽得清清楚楚,眾人的反應不一,有的怒罵,有的臉色微妙,倒是并沒有想肖仁想的那樣一致。
肖仁想了想,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陶罐,陶罐是黑色的,只是這時它的外面籠罩著一層白色的冰霜,散發著縷縷白氣,觸之冰寒異常。
肖仁是用布裹著拿出來的,一拿出來就趕緊放在了地上。
他說“這里面是天山冰蠶,就是剛才錄像里軒轅赫拿出來的那只,你們應該有辦法確認這是他那只吧。”
說實話,肖仁是真舍不得把這條冰蠶拿出來,可是不得不拿,要增加說服力。
看到冰蠶,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一個長老突然站起來,無視罐子的冰寒,拿在手里打開,便見里面鋪著厚厚一層藥粉,一只圓滾滾,晶瑩剔透的冰蠶正一動不動的待在里面。
冰蠶并不是死了,而是陷入了沉睡,那些藥粉是種特殊配置的療傷藥,專門恢復冰蠶的傷勢的,對冰蠶無害,只是它吸收藥力的時候,會自發陷入沉睡,獸門經常用這種法子來暫時在體外存放冰蠶,這會大大降低它們的攻擊性。
最關鍵的是,這種藥別說唐門、龍門了,連普通族人都不知道怎么配置,只有蠱堂的正副堂主知道配置方法。
所以看到冰蠶這個狀態,眾人已經信了八成,那個長老翻著冰蠶看了看,臉色凝重的抬起頭“是軒轅赫的。”
眾人臉色微變,只有軒轅磐還是面無表情,他突然說“來人”
外面的守衛連忙進來,軒轅磐道“你去請李老爺子和萌萌小姐過來一趟。”
肖仁心中一跳,暗道萬幸,幸虧提前把他們送走了,這軒轅磐竟然馬上就想到拿人要挾,簡直了,太不講究了,不就是挖走了你們一個族人嘛,誰讓你們自己守不住人才呢,哎呀,小氣
很快,派出去的守衛就回來了,磕磕絆絆道“啟,啟稟族長,沒,沒人了。”
眾人臉色大變,軒轅磐看上去卻一副料到了的樣子,他點了點頭“下去吧。”
他淡淡的看向肖仁“肖先生好手段,悄無聲息的從我獸谷里轉移走了三個大活人,真是來去自由啊。”
肖仁不好意思道“不止三個大活人,還有一只雕兄呢。”
眾人“”好想打死這個死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