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洲頓時幽怨的看著他“你還好意思問呢,人家保安站一天的崗,要一天的錢,我一開始倒是找到了一支保安隊,考慮到咱們這兒的寵物珍貴程度,我找的那些人都是特種兵退伍的,要價死貴死貴的,結果你丫幾個月不見人影,第一個月試用期結束,我就把人家打發回去了,人家玩著收了一個月的費,還不好意思的退給我一半。”
肖仁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趕緊給張洲和自己倒了杯酒“來來來,我先給兄弟你賠個不是,干了”
張洲哼了一聲,喝了他敬的酒,也沒再追究。
肖仁又倒好酒,吃了一筷子豬耳朵,說道“我這兒倒是能找幾個人,身手肯定不錯,你要嗎”
張洲頭也不抬的擺擺手“人什么的都好說,只要你把貨保證好了,人隨時都能找。”
肖仁點點頭“那行,我從明天開始就給你供貨,你盡快把人招齊,不過保安就不用你找了,我這兒。”
張洲點點頭,又道“進貨的錢從賬上走,你別自己掏錢,你別客氣什么的,這是做生意,就算咱倆關系好,也得算明白了。”
肖仁也沒意見,吃了口花蛤“行,財務方面的人手都找到了嗎我說的那個妹子她是來不了了。”
“嗯,從我爸那兒要了幾個人,都是自己人,放心就行。”
兩人吃吃喝喝,邊聊著開店的事,不知不覺就到了11點,因為喝了酒,肖仁也沒讓張洲送,只說有人接,就自己跑著回去了。
走在幽靜的路上,肖仁一點醉意也沒有,抗毒性能抗各種毒,酒的麻痹性就是毒性的一種,所以對肖仁來說,酒精半點效果沒有。
以前和哥幾個喝酒,一是圖個氛圍,二是喜歡喝的似醉非醉的那種朦朧感,隱隱約約的興奮又舒服,跟走在云端似的,偏偏又沒失去理智,很舒服。
現在喝酒可沒那趣味了,喝多少都很清醒,就跟喝水似的,還沒水好喝,苦不拉嘰的。不過張洲沒變這點還是挺好的,雖然倆人說的生意方面的事挺多的,可談完了生意,還是照樣聊天打屁,葷段子不斷。
肖仁有秘密,張洲也有秘密,肖仁的秘密是覺醒者世界,張洲的秘密是富人圈的那些事。張洲雖然跟肖仁在一起的時候就跟個土豹子似的,其實在他們那個圈里,還是很范兒的,說話文縐縐的,各種反正肖仁沒聽過的名詞,一套套的都不帶重復的,不會像和他一起時,葷話不斷,跟個猥瑣的胖子似的。
兩人保守著各自的秘密,不是不信任對方,而是把彼此當做朋友才不說,有人覺得坦誠相待才是朋友,可肖仁不這么覺得。
即便是朋友,有的地方能合得來,有的地方卻不能,關系再好,有些事也得區分明白,就像張洲一直強調的生意歸生意,交情歸交情。
你非拿著你很適應,但對方卻不適應的事情,以坦誠的名義說給對方聽,也不管人家聽了心里別不別扭,最終很可能導致關系破裂。
張洲和肖仁在一塊喝酒玩鬧的時候,說的那些葷話粗話,并不是肖仁教的他,也不是他故意降低自己的層次來配合肖仁,其實和張洲一個宿舍之前,肖仁都不怎么說粗話,純屬被他帶溝里去了,張洲粗俗的那一面,是他“高雅”那一面逼出來的,也是他真實的一面,所以他倆之間并不存在誰配合著誰這一說,都是真性情。
說句心里話,肖仁不想聽張洲說他那個圈里的事,嫉妒是有的,主要是聽不懂,感覺有點煩,還有點膩歪。張洲也從來沒說過,不過以前他有個發小跟他們一個專業,總喜歡當著他們的面,拽來拽去說那些事,張洲有時候會跟那個發小交流幾句,都是一臉淡笑,風輕云淡,根本看不出那貨在網吧嗷嗷叫著砍人的模樣。
反正肖仁這種小市民心理的,看他倆在哪兒拽詞的時候,是尬的不行。總有種“大爺咱當個人吧,別當仙兒了”的勸說沖動。
同樣的,覺醒者世界的事,肖仁也不打算跟張洲說,倒不是說出于保密守則,而是覺得說出來就像故意炫耀一樣,沒那個必要。
一路走回公寓,肖仁關上門,換上拖鞋,淡淡的說“怎么這次提前來了”
黑暗的房間里,一點腳步聲都沒傳來,但肖仁的脖子卻突然被一柄匕首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