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鳥們著急的護在肖仁身前,喳喳的對著那只行尸威脅的叫著,可那行尸不為所動。
其中一只小鳥突然飛起朝南方飛去,而剩下的幾只小鳥也飛起來,撲棱著翅膀拍那只行尸的腦袋。
那只行尸看上去什么也沒做,可那些啄他的鳥紛紛從空中落下,七竅流血,一動不動,只有那只飛向南方的鳥逃過一劫。
寄生的宿主雖然死了,可里面的寄生異蟲卻沒死,但它們太小了,就算從宿主腦袋里鉆出去,也得耗費很長時間,而且它們出去也無濟于事,已經沒人能攔住這個行尸了
那只行尸停在肖仁身前一米處,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一股微弱卻鋒銳的無形精神力突然朝肖仁襲擊了過去
但那精神力甫一接觸肖仁,白芒驟然亮起
一層白色的火焰從肖仁胸口涌出,迅速鋪滿了他的全身,那股怪異的精神力立刻就被白焰彈了開來。
行尸不知怎么身形一晃,差點栽倒。
他那空洞的雙眼直直的盯著化作白焰人的肖仁,僵硬的身體竟顫抖了起來,剛才都沒倒的身體,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他顫抖著身體,雙腿蹬地登登退了幾步,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懼的東西,轉身就跑,卻因為忘了沒有雙臂,一下子撲倒在地上,他好不容易站起來之后,撐著搖搖晃晃的殘破身體,瘋了一樣朝北方跑去
肖仁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賓館里,唐西就在旁邊的桌子旁支著腦袋打瞌睡。
肖仁一動,她立馬就醒了,看到醒來的肖仁,她大大松了口氣“你可嚇死我了,剛看到你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掛了呢,結果你竟然一點傷也沒有,你這防御也太變態了吧”
一只碧綠色的小鳥飛到床頭,嘰嘰喳喳的在肖仁枕邊蹦跶著,歡快的直用腦袋蹭肖仁。
肖仁撐著身體坐起來,他記得自己受傷了,當時胸口火辣的,但現在身上的傷的確已經都好了,一點痕跡都沒留下,散開的襯衫里露出的皮膚好的女人都嫉妒,這不是只靠他的恢復力就能達到的,尤其聽唐西的話她是在爆炸現場發現自己的,那更不可能那么快就恢復了。
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嗎
他揉了揉腦袋,感覺有種宿醉的刺痛感,這是精神力透支的反應,他有點意外,按照他的精神力恢復速度,不應該有這種反應才是,他看向唐西“我睡了多久了”
唐西看了看時間“我不知道你在那里昏迷了多久,我帶你回來還不到兩個小時,你是跟誰打了一架啊,那地方破壞的就跟導ii彈轟炸過似的,都出來一個新的湖了,你不會又用了那一招吧”
肖仁搖搖頭,敷衍的說“沒有,是另一招。”
唐西更無語了“你真是個怪物”
肖仁扯了扯嘴角,怪物他還真碰著怪物了
之前和黑紗女尸戰斗的記憶緩緩回籠,說實話,當時他真有點措手不及,他一開始沒動用最強的殺招,就是沒想到那黑紗女尸還有那么強悍的精神攻擊手段,這是他能接觸到的唯一一個可能知道白袍人底細的人,他只能盡力留著她,卻沒想到對方的攻擊那么詭異,他能感應出來他倆的精神總量差不多,可愣是防不住她的精神攻擊,而且精神掃描也發現不了她的攻擊,真有點無解了。
最后那個大爆炸他也是逼不得已了,被接連幾發精神攻擊擊穿,又被轟碎精神力罩后,他精神受到了重創,雖然精神力還有不少,但有種支離破碎的感覺,能受他調動的很少,只能用了氫氣爆炸的那招,還因為距離過近弄得兩敗俱傷,就是不知道那個靈門人到底死沒死,不過說起來,那個黑紗女尸真的就是靈門人嗎
“你帶我回來的”
唐西點點頭,朝床上那只嘰嘰喳喳的綠鳥抬了抬下巴“那只鳥來賓館找到我,帶我去找的你,要不是知道你跟獸門有關系,我早一刀把它宰了”
肖仁溫和的摸了摸綠鳥的腦袋“謝謝了。”
綠鳥高興的蹭了蹭他的手。
肖仁又看向唐西“你回了旅館,那說明唐門南方的據點已經報廢了”
“嗯,剩下的那幾個都被我宰了,不過你說他們大部隊來了北邊,你之前是跟他們打的嗎”
肖仁想了想,把唐門和靈門人的戰斗說了一下,至于自己和黑紗女尸的那場打斗,他只說了黑紗女尸很可能是靈門人以及她有一種直接攻擊人精神的手段,別的沒多說。
唐西只是稍微驚訝了一下靈門人可能不是人類,她還是更高興這邊的據點已經徹底拔除了,靈門人有什么能力她根本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