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仁“緩”過來之后,和前面倆正副校長,看著同學們“憶苦思苦”的走完全程,第一次頓悟什么叫“眾生皆苦”。
倆校長怕攤上事,回去的時候也沒敢讓他下去,還分了他倆冰棍,兩個老胖子和一個小胖子,看著同學們哀嚎遍野的朝回走,吃著冰棍一臉彌勒佛笑,肖仁當時看著捏著一串佛珠轉的慢悠悠的老校長,第一次懂得了啥叫“佛祖用悲憫的目光注視著世人”,以及“不管生活多苦,都要面帶笑容,尤其哭的人不是你的時候”
肖仁也是少有的幾個到了植物園還能欣賞景色的人,平心而論,也沒多少稀罕植物,最多就是些北方少見的熱帶植物。不過當時見識少,沒去過什么大地方,難得在植物園里見到熱帶植物還是挺稀罕的,加上當時“眾生皆苦我獨樂”的美好經歷,肖仁對那個植物園算是帶著層回憶濾鏡。
到了植物園,肖仁發現變了不少,入口比以前設計的更古色古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梅園。
門票也貴了,一人一百,還沒有兒童票,當時他們來的時候,一個人才30塊。也就是這種時候,才讓人清晰的感到十多年過去,利息漲的還沒物價漲的快的現實
植物園比以前大了不少,還多不少新的植物,綠油油的香蕉樹,高高的椰子樹,即便在南方都比較稀罕的面包樹和瓶子樹,不過后者有點“橘生淮北則為枳”,不但沒有“大肚子”,還干巴瘦跟營養不良似的,若不是看著介紹牌,他還真認不出那是瓶子樹。
童洛洛認字還不全,肖仁一邊領著她看,一邊給她介紹著分別是什么植物,小妮子拿著手機,每到一塊喜歡的地方,自己拍幾張植物,再讓肖仁給她拍幾張合照。
植物園中心地帶有個旅館,這個旅館以前就有,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竟然還在,不過裝修的比以前好了些,周圍的環境也好了以前旅館旁邊有條人工小河,河里飄著一層厚厚的綠萍,有股腥臭味,他還記得那時候還漂著好幾條死魚,也就是那時候這地兒稀罕,不然早沒人來了。
現在那條小河變成了環形河,圍著旅館一圈,還建了個小橋連著兩邊,河里的水也清澈見底,河底遍布著圓潤漂亮的鵝卵石,肥肥的鯉魚在里面游動,很是別致。
以前的無名小河,現在有了名字,叫“姻緣河”,小橋叫“姻緣橋”,一群鯉魚還叫“姻緣魚”
旁邊還有牌子介紹傳說走過姻緣橋,喂過姻緣魚的情侶,會幸福美滿,若是能一起養一條姻緣魚,更是會一生一世在一起。
屁的傳說,以前明明就是條臭水溝
這還不止,河邊還有個賣魚食、租魚竿的小亭子,一塊錢一小包魚食,魚竿則是10元錢1小時,釣上來的魚都是自己的。
看上去很合算,但肖仁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道道,看看那一對對在那兒買魚食、租魚竿的小情侶,再看看那些吃的膘肥體壯的鯉魚,它們肚子都飽飽的,根本不搭理魚鉤上的那點餌食,別說一小時了,在這兒蹲上一天都不一定能釣到一條。
肖仁覺得這真是個暴利的智商稅生意我賺著你的錢,還用你的錢喂著我的魚,回頭還能把你們給我養肥的魚宰了吃
但就是這么明顯的智商稅,卻排著長長的隊伍,看著那些滿眼興致勃勃的女人,眾多男性大概都懂這稅你不交還不行
陽謀,學到了,回頭告訴張洲,讓他也在店里搞個原理差不多的。
童洛洛對喂魚沒興趣,對吃魚倒是挺有興趣。來之前她就聽她同學說這里有種很好吃的魚,肖仁答應帶她吃,她一直到現在都惦記著。
吃魚的地方就在中心區的旅館,這家旅館外面和以前一樣,搭了許多露天的涼棚,人們可以在里面躺在椅子上,喝著果汁,欣賞著綠色風景,呼吸新鮮空氣。
而在一堆棚子旁還有一個長廊一般的亭子,亭子里是兩排巨大的玻璃水箱,水箱里游弋著一條條棱角分明,很古樸酷的鱘魚。
那種“很好吃的魚”,指的就是這些鱘魚。
以前來的時候,他聽不少來玩過的人吹牛說在這兒吃過中華鱘,店家既沒否認,也沒解釋,后來才知道純屬胡扯,中華鱘就算是養殖的要上餐桌的話,那一套套手續也很麻煩,這個旅店根本沒辦下那些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