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何這么執著侍女,而不是侍衛,是因為長老們開會的時候,侍衛都在外面遠遠地守著,根本不知道長老們會談什么,但侍女,卻是有機會在里面侍奉的,這是個不起眼,但又掌握著重要信息的職位。
他現在愁的就是,怎么才能讓這個阿雅上鉤呢
本來還以為會挺好勾搭,沒想到意外的難搞,是哪里不對呢
就在“玲子”在郁悶的時候,阿雅這邊也與往常的氣氛不同。
兩個女保鏢感覺最明顯,她們不是什么專業保鏢,所以有話一向直說,其中一個就問阿雅“你咋轉性了,竟然沒上,還真跟她聊了一晚上的天”
另一個也猜測“難道是前些天勞累過度,手抽筋了”
阿雅翻了個白眼,說“你們當我是什么人,我是那種整天想著啪的人嗎我就不能純潔跟同性在床上聊個天了”
兩個女保鏢對視一眼,然后“呵呵。”
阿雅嘆了口氣,露出點惆悵的樣子“其實吧,這個妹子無論是長相、身材、性格,都挺符合我的喜好的,尤其還是個少負,你們也知道,我最喜歡的就是漂亮少負了嘿嘿”說著露出一臉吃漢笑。
兩個女保鏢這種垃圾上司真是沒眼看了
“但是吧,也不知道為啥,就是沒那種感覺啊。怎么說呢,反正就感覺對這個妹子提不起性趣來,真是見了鬼了”
說著,泫然欲泣的看著二人“我覺得我得了絕癥了,看在我如此可憐的份上,兩位姐姐來床上陪我聊聊天可好”
兩個女保鏢“”看來還是病的輕了。
不得不說阿雅的百合雷達還是很給力的,她雖然始終沒有識破對方的身份,但之后的幾天“玲子”對她多次示好,可她始終沒有更進一步。
次數多了,她看見那妹子都有點頭疼了,這還是她第一次被妹子追求,心里卻生出避之千里的感覺。
感覺就算是古藍朵發現她劈腿劈了十八個叉,被她的石斧架在脖子上的時候,都沒有跟這個“玲子”相處的時候不適,倆人靠著的時候,她感覺皮膚就像被一片牛毛針刺著似的,從生理上讓她想遠離這個妹子。
所以這幾天阿雅一直想方設法躲著對方,奈何那個玲子雖然每次都很沮喪的樣子,卻一直鍥而不舍,還持續著“人見不到,禮物一定送到”的行為,每次都托人把一罐一罐的腌魚交給阿雅。
一開始她還心懷愧疚,收的很不好意思,但收的次數多了,就有點崩潰了
現在她洞穴里的石罐堆得都快沒地兒睡覺了
阿雅和倆保鏢坐在自家洞穴門口,看著里面密密麻麻的跟一個個骨灰壇子似的腌魚罐,說“這妹子的愛真是太沉重了啊”
保鏢一“矯情。”
保鏢二“賤人本賤。”
“你倆可別嘲諷我了,幫我想想怎么處理這些腌魚吧,話說還挺好吃的,要不你們再帶幾罐回家吃”
兩人忙擺手“算了算了,我們已經連著吃了五天的腌魚了。”
阿雅支著下巴嘆了口氣,盯著那些罐子發了半晌的呆,只感覺肚子里的那股腌魚味又翻了上來。
她轉開視線,心累的想“這妹子真心有點喪病啊,哪有摁著一種食物天天送的,再好吃也該吃吐了啊。”難不成這是一種新的報復方式
阿雅總覺得自己悟到了什么。
就在阿雅在這兒為“瘋狂追求者”發愁的時候,肖仁這邊進展倒是很順利,鯊墓那邊,枯榮蟲們已經都找到了目標宿主,并已經進入到了宿主的腦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