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戰斗讓我明白了,沒有實力支撐的報仇是無腦的,送死的,毫無意義。
所以,還是對他們沉默吧,待到將來有機會,再來揭開這一切吧。
沒了紅瑚的幫助,我不知道能隱瞞多久,又會帶著鮫人族走向何方,也許我不適合再統領鮫人族了,這時的我冒出了這么一個想法。
在歸途的第三年,某天我突然感覺自己的力量變弱了下來,那天結束時,我的實力足足銳減了一半,第二天又降了一些。
我不知道鮫人族發生了什么,只能確定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我的實力銳減,說明我的契約鯊大量的死亡。
在當初我們離開時,我讓契約鯊回到了各個鯊族的海域,在外圍守護著鮫人族,它們死亡,說明鮫人族恐怕是遇到麻煩了。
我心中有些不安,很怕回去以后,連鮫人族都不復存在,那樣的話我真不知該如何撐下去了。
我再次日夜兼程的朝回趕著,與來時用了將近六年不同,回去的路有了之前的經驗,我少走了很多冤枉路,加上沒了大軍,只有一人一鯊,速度完全放開了。
現在雖然朝回游了三年,但已經從北方海域出來了,離鮫人族也很近了。
我緊趕慢趕游了兩個月,終于趕回了鮫人族。
但一到附近的海域,我就發現了問題,周邊的海域太空曠了,一路過來,幾乎沒看到什么生物,仿佛都跑光了一樣。
我忐忑的穿過了鯊族和部落層,回到了鮫人宮。
萬幸的是鮫人皇還是白魟,他見只有我回來也很意外,但卻沒問我發生了什么,而是露出一絲喜色,問我“義父,救救族人們吧,血災來了,我們該怎么辦啊”
我這才明白之前看到的空蕩蕩的海域是怎么回事,沒想到竟然遇到了血災,難怪我的鯊魚死了那么多,它們處在鮫人族最外圍,又有我的命令,恐怕是所處海域被血災侵襲了,都無法離開才死亡的。
我說“為什么不遷徙。”
白魟看了看我,說“您和義母還沒回來,我不能離開。”
我默默地看著他,若是以往,我會教育他身為統治者,要審時度勢,不能被個人感情操控,但現在,我卻什么都說不出來,相反,我很感激。
若是我回來,看到的是空無一人的族群,恐怕我會崩潰,他能為我守在這兒,我真的很感激。
我說“下令遷徙吧。”
“那義母他們”
“他們回不來了。”我只說了這一句,就不再談了。
白魟愣了愣,識趣的沒問。
遷徙的命令很快就傳遞下去,時隔多年,我們鮫人族再次踏上了遷徙之旅。
我不確定娜迦族有沒有手段追蹤過來,正好要遷徙,我也趁著這機會,讓族人們盡可能的往南方遷徙,并且在中途中故意變了好幾次路線,就是為了不被追蹤到。
當我們找到新的定居地時,已經過去了多年,期間我們人員損失了不少,好在底子還在,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在這片適宜的海域站穩腳跟。
我幫助他們打走了一些海獸,度過了前期的困難期,便帶著我的鯊魚自行去了南方。
那時我是以鯊魚的形態去的,除了白魟知道真相之外,其他人都以為我是出了什么意外,吃蛋變成了先祖那樣的鯊魚,他們對我的稱呼,也變成了鯊皇。
我不再直接干涉鮫人族的內政,只在暗中關注著。
我在鯊墓里定居了下來,并將紅瑚葬在了這里。
我守在她的墓邊,讓時間平復著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