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制體又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對方依然沒醒。
“看來邪王眼對這些村民是有效的”
復制體摸著下巴,感覺自己應該是猜對了。
其實唐門也是差不多,他們雖然有禁言蠱,但也不是給所有人都種上了,比如那些隸屬于他們的普通人村寨,就沒被種禁言蠱,因為那些普通人大都不清楚唐門的底細,沒必要種。
看來白袍人那種的手段,也不是能無限制的給所有人使用的,不然就算這些人知道的不多,也一定會種上,才能萬無一失,就比如現在。
復制體一手按在男人的腦袋上,一簇簇神經絲從手上分裂出來,沿著男人的鼻孔、嘴巴鉆了進去。
很快,復制體就接管了對這具身體的控制,一大段一大段的記憶不斷的傳入肖仁的腦海里。
待肖仁來到這里,記憶已經讀取完畢。
復制體收起神經絲,將信封遞給肖仁。
肖仁暫時按捺住整理記憶的沖動,意念一動,封口上的石層緩緩化作沙子漂浮著,肖仁打開信封,只見里面只有一張巴掌大小的紙片,上面寫著幾行字,但肖仁一個都不認識,這好像是一種密文,反正他是不知道怎么破譯。
肖仁將紙片拿出來,又在男人家里找了張紙,簡單的裁剪成差不多的大小,塞進了信封里,然后化沙為石,重新封好,放回原處。
弄好這一切,肖仁將復制體留在村子附近,本人則連夜往基地趕回。
在路上,肖仁也在整理著讀取的記憶。
被他讀取記憶的那個中年男子是那個村子的村長,從很多代人以前,這個村子就在侍奉白袍人了,確切地說,應該叫圣火教。
一開始讀取到這個名字,肖仁也很無語,最無語的是,這個教里也有所謂的圣火令,不過作用不太一樣,就是簡單的代表不同級別的令牌罷了。
幸虧對方沒有乾坤大挪移,不然肖仁真以為是明教教徒穿越到了現實世界。
這個村長對圣火教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只知道陌生的使者來,會出示圣火令表明身份,他們這個村子主要是負責幫忙傳遞情報,以及給使者們休息,圣火教內部的事他就不清楚了,來的使者們也從來不跟他們多做交流。
圣火教的教徒好像信仰一種白色的火焰,這個村子里的人,基本上都有一幅白焰的裱畫掛著。
不知為何,看到這段記憶的時候,肖仁莫名的想起曾經在幻象里看到的那個巨大的空間,里面有個白袍老者和黑白焰,他們的白焰到底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肖仁心里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
村子里的人對那個白焰了解的也不多,圣火教的教徒也從來不跟他們多解釋,只說那個白焰是神,擁有創世和滅世的能力。
本來這種解釋聽起來挺扯的,之所以讓這個村子死心塌地的信奉了這么多代,是因為“神”可以賜予他們“神力”。
具體怎么賜予,村長也不清楚,但是在村子里口口相傳的歷史里,三百多年前和一百二十多年前,村子里被圣火教選走兩個虔誠的信徒,都成了圣火教的正式教徒,被賜予了“神力”,這兩人曾回過村一次,一人引來天水灌溉干旱的土地,一人將丘陵變成了平原。
從他們的傳說描述來看,這兩人應該是擁有了控水和控土的能力。
這讓肖仁很震驚,因為土系和水系這兩種能力可是這幾年剛出現的,以前的特殊系有是有,可是根本沒有元素系,圣火教是怎么搞出這種能力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