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肖仁到達那個村子附近時,兩具復制體早已到了。
根據留守的復制體反饋來的消息,那兩個圣火教的人并沒有離開,只有那個村長出去送信了。
對方送信的方式也很隱蔽,就是以給村子定期采買的名義,去附近的縣城,給另一個據點,之后那個據點怎么傳遞,肖仁就不清楚了。
不過之前留守的復制體已經跟上了,應該能順藤摸瓜找下去。
肖仁到來沒多久,就發現村里有人出來了,是一個普通人,對方騎著輛大梁自行車,身上背著個老舊的背包,朝西而去。
復制體之前沒進村,也不清楚里面發生了什么,肖仁感覺不太對勁,就派了一個復制體跟了上去。
那人騎了許久,到了一個沙漠附近的村子,這個村子里養著一些駱駝,這人明顯不是第一次來,很快就和村里的另一個人有說有笑的出來了,那人還牽著兩頭駱駝,之后兩人一人一頭,朝沙漠行去。
看到復制體傳遞過來的這一幕,肖仁皺了皺眉,難不成這個養駱駝的村子也跟圣火教有關系可是村長的記憶里顯示,這就是個普通村子,跟圣火教沒聯系啊
想了想,便讓復制體繼續跟了下去。
兩人在沙漠里走了整整兩天,來到了一座像是圍城的地方。
看到那地方,肖仁一愣,因為那里就是龍門派來的人呆著的那座基地,這兩人來這兒做什么
復制體繼續偷偷跟在兩人后面,看到兩人來到基地大門口,跟一個士兵說了些什么,那名士兵好像認識兩人,進去了一會兒,又過了一會兒,一個大個子士兵跑到了大門口,和兩人寒暄了一會兒,那個圣火教村子的人,把背包給他,大個子士兵推辭了一下,還是收下了。
看到這一幕,肖仁皺了皺眉,這難不成是混在基地里的奸細
不對,就算送錢也沒這么明顯的吧,看起來好像只是軍屬來探望似的。
想了想,肖仁還是決定再看看。
三人沒說多久,大概是還要訓練,那個大個子士兵匆匆的走了,兩人也重新騎著駱駝朝回走。
等他們走了一天的路后,兩匹駱駝突然前蹄一陷,朝前栽倒下去,背上的兩人也摔了下來,暈了過去。
復制體從沙子里鉆了出來,剛才就是他在沙子下面把兩匹駱駝拽倒的,之后立馬用邪王眼把摔下來的兩人給催眠了,這樣即便他們醒了,也只會以為自己是摔暈的。
復制體抬手按住兩人的腦袋,同時讀取兩人的記憶。
半晌,讀取完復制體傳來的記憶,肖仁皺了皺眉。
雖然情況跟他猜測的不太一樣,但也沒差太多。
村長的記憶沒錯,那個養駱駝的村子的確跟圣火教沒關系,而這個村民之所以去那個村子找人,是因為兩家是親家。
畢竟這里是大戈壁,地廣人稀,只靠同一個村的人很難繁衍下去,所以從以前開始就有不同村子聯姻的習俗。
這個圣火教的村子雖然信奉很神秘,但其實村民大都不清楚自己信奉的圣火教很危險,也不清楚圣火教圖謀不軌,他們只是被下了令保密,不對任何外人提及,圣火教交給他們的任務往往也只是些皮毛,像是送送信啦,打聽一下消息啦,導致這個村子的人根本意識不到自己在為一群什么人服務。
由于村民都很虔誠,就算和外村的人聯姻,也不會把圣火教的秘密說出去,不過他們只向外村嫁人,從來不娶人進來,有人可能會覺得,那這樣的話,他們村子里的人豈不會越來越少
這倒不至于,因為圣火教定期會安排一些女人嫁進這個村子,這些女人都是虔誠的信徒,這個村子現今這么虔誠,這些安排進來的女人也起了不小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