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龍,尼多王難得的想到了一起。
“恩,當時袋龍表現的攻擊性有點強,所以炎帝就先下手為強了。”陳歐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就好像自己也是這么認為的一樣。
“那這樣我們來這里就沒問題了。既然是您的寶可夢,袋龍也沒有出事,那么我們也就不用進行霸主更迭調查匯報了。”凱瑞難得的開了口。他的嘴里有一口咖喱,也是難為他還能口齒清晰的說話了。
“那你們二位呢來這里是干什么呢”阿任接口問道,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額,如果是保密問題的話”
“不,并沒有什么不能說的。我在調查野生原野區的寶可夢逃離的問題。”陳歐直截了當是說道。
阿任聽了這個問題,皺了皺眉,然后開口道“那就難怪您會來找袋龍了。她確實是從野生原野區逃出來的。”
說著,他掃視了一圈,用頗為感慨的語氣道“我一直以為袋龍只是個例的”
尼多王從鼻孔里竄出兩道輕蔑的白氣,不屑的看了一眼說這話的阿任。
然后陳歐微笑著看了他一眼,尼多王打了個哆嗦,然后低下頭畫圈圈了。
“您這是還要問話嗎介不介意我們兩個人旁聽”凱瑞看了看這些寶可夢,然后看向陳歐,詢問道。
“可以,不過其他的寶可夢我都問完了。”陳歐看向了剛剛被尼多王帶進來的那只飛天螳螂。
“來說說你的故事吧,飛天螳螂。”
陳歐看著飛天螳螂銳利如刀的眼睛,笑著說道。
我其實沒有那么多的故事,我只是厭惡了哪里的生活。
我們一個族群生活在一片森林里。在我還小的時候,我就經常見到族群里的長輩們被人類帶走,或是被一些年輕的人類收服。
我不懂,本來應以戰斗為開始的收服,他們卻一門心思的只是扔精靈球。而還有一些人會開始戰斗,但是他們卻沒有進行收服,就好像他們只是來挑戰的一樣。
我對人類沒有惡感。盡管我的長輩們都警告我們不要太過信任人類。但是我們還是對人類放松了警惕。
有一天一個人類來到了我們的森林里,他朝著我的一個伙伴扔了精靈球。那些球都很脆弱,輕輕一掙就能掙開。所以會不會被收服,完全取決于我們自己的意愿。
當時的我們連森林都沒有探索晚,又怎么會想要跟隨人類到外界去呢
于是他掙開了球。
迎接他的是一場殘暴的虐待那只獰笑著的鐵甲犀牛和臉上露出憤怒神色的人類。
那是我對人類惡感的開始
雖然很快就有工作人員阻止了那個女生,但是在哪之后我再也沒有見過我的伙伴。
人類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們呢我一直在思考。于是在我長大后,我開始試著用相似的方法來對待人類。
我把他們的寶可夢擊敗,然后把我的鐮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然后我就被工作人員組織了。
他們來的好快就好像一開始就在那里一樣
后來我又看到了那個被我擊敗的人類
他跟在那個我印象深刻的女生后面,來到了我們的森林。
女孩已經長大了,但是那臉上的憤怒一如既往
但是我也不一樣了我擊敗了她,并且留下了她的一條胳膊
族群里一片沉默,工作人員也來找我了
首領說“你離開吧。去外面”
所以我就出現在了外面,出現在了這里。
陳歐、白慈和兩位護林員靜靜地聽著洛托姆的翻譯。
一個簡單的故事,兩個亂來的人類,一只義憤的飛天螳螂
蠻簡單的,但故事本身和故事背后的意義都值得陳歐去掰碎了揉爛了的去深究。
什么時候,野生原野區中進行精靈對戰這成了常態,連寶可夢們都習以為常
為什么,已經有過殺害寶可夢前科的人還可以再次進入野生原野區
陳歐不理解,但是陳歐知道這是不對的野生原野區設立的本意除了處理劣質精靈球之外,還有就是保護一些本就稀有的寶可夢,可是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從這幾只逃出野生原野區的寶可夢的口中,他們這些本就稀有的寶可夢,似乎在野生原野區里并沒有得到自己該有的待遇
人類已經在自己所占據的區域里占據了主動權。于是更多的寶可夢會面臨與人類的沖突陳歐從來都不敢高估人類的底線,更不敢小看人心中的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