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歐看著不遠處的那一條小河,和那邊的一個個的大漢,抿著嘴唇,默默不言。
“他們在用寶可夢進行對戰嗎”
白慈看著那邊不時傳出的熊熊的火焰聲和爆炸聲,還有一些聽不太真切的指揮的聲音
這是白慈和陳歐他們簽過的承諾書上明令禁止的一項
野生原野區之內,禁止除了危機自衛意外的任何形式的寶可夢對戰
“這有意思,我的規矩,就被人當成廢話了”
陳歐的嘴角勾出了一個冷峻的弧度。
白慈看著陳歐的表情,感覺到了陳歐冰冷的表情之下的熊熊燃燒著的怒。
然后她默默的在心里給眼前的這些人點了根蠟
陳歐這個小氣的家伙,他不開心了,別人還想好別做夢了
不過陳歐的那句我的規矩還是讓白慈更深刻的理解了陳歐為什么會對野生原野區的問題這么看重
每一個不守規矩的人都屬于在打他陳歐的臉啊,他陳歐這么好面子的一個人,被人打了這么久臉,他能忍住不動手那才有鬼呢
“出來吧,卡蒂狗把我的面子給找回來”
陳歐從腰間解下了卡蒂狗的精靈球,然后默默的把卡蒂狗給放了出去。
卡蒂狗在精靈球里聽得真切,陳歐是真的生氣了,而且不給陳歐面子,那就是不給他們所有的寶可夢面子,不給他們面子的人一定要動手自己吧面子給找回來。沒辦法,他卡蒂狗,就是這么一個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狗
卡蒂狗一聲不吭,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后潛在茂密的草叢里往那邊前進了。
卡蒂狗消失在視線里,陳歐轉頭問白慈“準備好了嗎”
白慈懵了一下,然后不解的問“準備什么卡蒂狗不是去了嗎”
陳歐翻了個白眼道“拜托,打臉找面子這種事當然得自己出手啊。我讓卡蒂狗隱藏起來過去只是為了防止意外而已。”
陳歐這么說白慈就明白了。
面子肯定是要找的,而且一定要自己找,至于為什么要讓卡蒂狗去防止意外
“你擔心對面有厲害的人”
“不,我只是怕對面跑了人而已”
陳歐起身,然后冷冷的看著那邊的人群
“他們一個也不能給老子跑了”
陳歐和白慈站起來的動作很明顯,而且二人也沒有要隱藏自己身形的意思,所以河邊的眾人自然也不會看不到,其中一個黑西裝男人跟另一個明顯是級別更高一點的黑西裝男人耳語了幾句然后指了指那邊正朝他們走過來的陳歐和白慈。
更高級別的那個黑西裝是個寸頭,寸頭看著陳歐和白慈,面色依舊冷淡,點了點頭,然后就朝著眾人中間的那個少年走了過去。
“少爺,那邊有兩個人過來了。”
寸頭彎下腰伏在直井的耳邊說道。
直井看著眼前的幾個人正在讓自己的寶可夢轟炸整條河,一臉煩躁的低吼道“讓他們滾都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