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陳歐現在也沒工夫想那么多家族或者聯盟的存亡問題,他現在要面對的還是眼前這五十多只各種各樣的寶可夢。
“上吧,你們幾個滿腦子都想著打架的家伙。”
陳歐輕笑著說道。
隨后,被火焰鎧甲包裹住的卡蒂狗他們就箭一樣沖了出去,而炎帝則是站在陳歐他們的身邊,執行著護衛的職責。
雖說陳歐用不著被護衛。
但是這種留一手的感覺還是很有安全感的。
陳歐摸了摸炎帝的腦袋“委屈你了。”
炎帝搖了搖頭,面甲消散,嘴角露出了一個人性化的微笑。
其實在跟隨陳歐之前他就知道自己如果加入陳歐的隊伍之后,會處在一個很尷尬的位置上。
前期能夠和陳歐對戰的人必然是不會很強大。可以說當時和胡地的那一場對戰就是他前期能夠發揮的極限了。
至少在火恐龍和卡蒂狗還有小火焰猴,甚至在之后的兩位還沒有出現的伙伴成長起來之前。他都注定是不能成為首發的那只寶可夢。
他的存在就是為了給整支隊伍作為基石和支撐。
只要有他在,陳歐的對戰,就不會失敗。
這就是炎帝的信念。
陳歐微笑著撫摸著炎帝流云般飄逸的鬃毛。那燃燒著的火焰并不能讓陳歐感覺到灼熱,那只是溫暖而已。
他和炎帝一樣的,都不能一直出手。他當然可以一發火拳干掉這些人并且讓他們的寶可夢們失去戰斗能力。
可是既然這樣那的當時就干脆不要收服卡蒂狗他們。
收服了卻不培養,這同樣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行為。
這也是為什么陳歐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依然沒有收集齊六只寶可夢的原因。
收服了是要負責的。收服從來都不是打贏了之后扔個球的事。
至少陳歐從來都不這么認為。
“所以,看著他們的成長和進步也是一種幸福不是嗎”陳歐轉過頭去,看著已經和對方接上戰的卡蒂狗,火恐龍,小火焰猴,“他們的進步肉眼可見,我真的很有成就感。這就是一名寶可夢訓練家的幸福。”
一邊的白慈和言聽著陳歐的話,一時間默默無言。
白慈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懷里的哎呀球菇,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而懷中的哎呀球菇也把腦袋貼近了白慈的胸口,感受著哪里的心跳聲。
而言則是沉默著。他沒有這樣的感覺。他也確實不是一個合格的訓練家。他所接受的所有教育都在告訴他,寶可夢是伙伴,但卻是類似工具的伙伴。
珍惜可以珍愛就算了。
所以他很難理解陳歐的想法。他抬頭看著太陽巖,卻沒有一種心情激蕩的感覺,只是一種淡淡的感觸。
言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悲哀。
不過既然如此,那也只能如此了
言并不打算改變,他也不認為自己的行為是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