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歐沒有說什么。
自己心底過不去的坎,別人說什么都沒用,如果覺得自己是那種沒法原諒自己的人,那就不要作出會讓自己后悔的事。
不過陳歐一時間也沒了再問話的心思。
累了,這個世界的人的基本思維邏輯都和陳歐不太一樣
“陳歐,護林員那邊已經準備好了,也已經把所有外面的工作人員給控制住了。不過渡冠軍那邊說聯盟那邊已經接到了報警。已經在派人往這邊趕了。”
白慈從不遠處走來,有點不解的跟陳歐說道。
顯然沒聽見他們剛剛對話的白慈不知道是誰搶了報警的這個活。
陳歐點了點頭道“沒事我知道了,你把我的計劃和渡說過了嗎”
白慈點了點頭“我把你的想法具體的和渡冠軍說過了。他說會協助你的。畢竟野生原野區卻是太亂了。”
說道最后的時候,白慈忍不住想起當時和渡通話的時候,渡的語氣里那難以掩飾的尷尬。
要知道,野生原野區盜獵這種事按理說就在渡的職責之內。
顯然,這么大的事,這么長時間都沒有發現,渡被罵一句瀆職都不為過。
陳歐搖了搖頭,也懶得再說些什么。說到底這是野生原野區自己架構的問題。
大企業和聯盟共同組建,雙方為了爭取對方的信任,都給了足夠的自由,基本上除了各自的一定要管的事情之外,把剩下的其他權力全部都讓渡給了對方。
結果就造成了管理的缺失也就讓眼前的這些家伙,也就是所謂的莫諾家族,鉆了空子,當然,比莫諾家族更可恨的自然就是那個欺上瞞下的達雄
“陳歐基本都問出來了,我和石對了對,基本沒什么問題,也差不多可以排除提前串過口供的可能,你這邊有問出什么東西來嘛”
言和石拖著各自自己審訊的人,一邊把人扔回了人堆,一邊詢問陳歐。
陳歐搖了搖頭,有點尷尬的道“我沒問出來啥要不你們再問問”
“那你剛剛在干些啥啊。”石疑惑的問道。
陳歐
別問了我怎么知道我干了點啥
突然,陳歐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和灰衣男的對話之中,自己好像一只處在一個弱勢的地位。
“你叫什么名字”陳歐看著灰衣男再次問道。
灰衣男似乎覺察到了陳歐語氣不是很對。訕訕的笑了笑然后道“我叫岡倉。”
“我記住你了,膽子不小。”
陳歐聳了聳肩,算是認栽了,平時都是自己忽悠別人難得有人能忽悠了自己,似乎也是不錯的體驗。
才怪
老子一定要狠狠的報復回來
陳歐在心底默默的發狠。岡藏哆嗦了一下,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而起
“渡,怎么了”小椿看著眼前面色無奈的表哥,臉上帶著疑惑的問道。
今天渡難得有空,她也就抽時間來這里跟渡聊聊天。
要不然按照她對渡的了解,身邊沒有人陪著沒幾分鐘這家伙就會自己去找工作干了。
“陳歐那家伙又給我找到工作了”渡苦笑了一聲然后把手機放下,提起了桌上的電話。
“剛剛接到的那個有關野生原野區的案子,讓科拿也來協助我處理。”
渡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