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茗也是感覺很奇怪,到底是什么鬼。
“我也不清楚。”
黑西裝女人嘴角一抽,她怎么會知道陳歐博士在想些什么呢
“賭場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東西嗎”
明茗的眼神陡然一厲,然后看著船長喝道。
“在賭場里有一個隱藏的賭場,在那個賭場里什么都可以壓上”
船長倒是毫不猶豫的說道。
“為什么我不知道這個賭場的存在”
明茗的眼神都快能殺人了
船長咽了一口唾沫,然后低下頭去不敢直視明茗的眼睛,語氣倒是還算鎮定。
“董事長說那是您的最后一課的上課的課堂,現在的您,還是不知道的好。”
明茗的嘴角掀起了一個譏諷的弧度“怎么他親手把這么多的事務交給我,現在還怕有些事情我接受不了嗎”
說完她看著視頻上的那個叫白慈的小姑娘道“陳歐帶著白慈去了,我還不能去,我連個小姑娘都比不上嗎”
說著,紅玫瑰利落的起身,然后從椅背上拿起了自己的風衣,接著開門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她身后的黑西裝女子狠狠的瞪了船長一眼,船長反而不害怕這個和雖然比自己的地位要高,但是比起自己更加沒有自由女人。
黑西裝女子跟上了明茗的腳步,然后一起走出了這間監控室。
而在二人走遠之后,船長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片刻,電話接通。
“董事長,小姐已經知道樂園的存在了。”
船長的語氣還算鎮定,但是看他那攥緊了,甚至有些發抖的手就知道他的心情其實并不平靜
電話那頭的人沒有立刻回話,只有手指輕扣桌子的聲音響起。
監控室里的空氣近乎凝固,船長連氣都快不敢喘了。
半晌過后,一道溫和的聲音總算響起。
“沒事,辛苦你了,想來明茗那個丫頭應該也朝你發火了吧。她就是那么個脾氣,我替她和你說聲對不起。”
“不不不,董事長您客氣了,應該的,讓小姐出口氣是應該的。”
船長忙慌不迭的說道。
開玩笑,他敢讓自家董事長給自己道歉這都不是不想干了的事,這是真的不想活了。
“明茗這個丫頭打小就被我慣著,這次應該會發個大火。”
董事長像是根本就沒聽船長的話。
“對了,是因為陳歐進了樂園對吧。”
“是的,陳歐博士也進了樂園。是帶著一個小姑娘進去的。”
“看起來也是上課啊不會太急了嗎陳歐這小家伙也是第一次當老師啊”
船長再次不說話了,他能怎么辦這話是真的不能亂摻言的。
“你看著點,既然都是去上課的,那讓樂園的人今天可以加大尺度。”
“好的,董事長我會的”
“辛苦了。”
白慈感覺有些不太舒服了。
這里很暗。只有正中央的兩束頂燈,打在的正中間的空地上。
哪里有著兩個穿著樸素,甚至有些狼狽的男人。
“陳歐,他們”
“真正的賭徒,敢把自己的一切都壓在賭桌上的人”
陳歐聳了聳肩。
“他們參與這一場賭局,贏了的話就能把一個人的所有東西都拿到手,從錢財,到妻兒,父母,甚至其他的所有東西,就連身份也是可以贏到手的”
白慈看了一眼臺上的兩人,一個留著長發,神色兇狠。一個穿著滿是褶皺的黑西裝,帶著黑框眼鏡,神情畏畏縮縮。
“吼吼吼歡迎各位來賓來觀賞我們這次的新一輪的絕處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