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給藺九鳳解釋了道門的歸屬,藺九鳳才明白。
為什么之前混元道刺殺德帝,鬧得沸沸揚揚,其他道門卻無動于衷,不理不睬。
原來一個道門里面,還有這樣細致的劃分,簡直出乎藺九鳳的意料。
“那你說的道門內亂,究竟是為了什么呢”藺九鳳好奇的問道。
“道門內亂有好幾個傳言,有人說是道門老祖宗留下的寶貝出土了,幾家分贓不均。”
“也有人說是道門內部至高無上的道典出現,引起幾家爭奪,鬧出了真火。”
“還有人說是因為有人想把道門整合起來,組建一個超大型的勢力,引起其他道門的反彈,開始內亂。”
大春把自己聽說的版本,都告訴藺九鳳。
他平日里和村頭的大爺一樣,到處閑逛,聽別人說八卦,也不暴露自己人間神靈的修為。
這些都是他從不同的人嘴里聽到的。
目前流傳廣泛的,就是這三個。
藺九鳳輕聲道“這是道門內部的事情,只要他們不鬧大,不禍害了百姓,那打生打死,都和羽化神朝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但是最近這些個道門內部似乎打出了真火,各路高手都出來了,好多曾經聽都沒有聽說的道家真人出現,這些人都很強大,焚山煮海都是可以的,一旦真的打出火氣了,那受苦的,還是這天下的百姓。”大春說道。
藺九鳳一皺眉,這話不假,是有這個可能。
“不過暫時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所以不用擔心,我還是相信既然修道有成,那應該不會濫殺無辜的。”藺九鳳舉起酒杯。
大春也舉起酒杯“只希望是這樣,在這個動蕩不安的世界里,無論誰贏誰輸,倒霉的都是百姓。”
藺九鳳點頭,印證了那句話,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這一頓酒,大春從雞毛蒜皮的小事聊起,聊到了人生,聊到了百姓安危。
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幾個時辰后,大春就醉了。
藺九鳳和他都沒有用法力真氣來驅散酒意,只是憑著身體。
大春還是沒有藺九鳳能喝。
加上他也上頭了,直接倒下,醉的不省人事。
藺九鳳看著醉倒的大春,再看看窗外的月色。
明月高懸,時間已經來到了深夜。
夜晚寒風吹來,帶起了湖里的水花,藺九鳳在窗邊就可以看到。
大春的妻子已經帶著孫子去睡覺了,不管這邊。
小白貓趴在客廳里,默默地修行著。
藺九鳳環顧一圈,把酒杯里剩下的一點酒喝下去,然后放下酒杯,扶起大春走到床上,把他安頓好。
“貓,走了。”
藺九鳳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裳,輕聲說道。
“喵”
“不在這里留宿嗎”
小白貓問道。
“不了,該說的都說了,繼續逗留,不過是重復今夜而已。”藺九鳳搖頭。
“你不和大春告別嗎”小白貓跳下桌子。
“成年人的告別,往往都是猝不及防,也無需去渲染離別。”藺九鳳搖頭,大步流星走出了院子。
和大春說的話,今夜已經說完了。
大春是他的朋友。
但終究兩個人不是一路的,喝完酒告別,更顯得瀟灑。
小白貓悄無聲息的離開,跟著藺九鳳上了馬車。
在夜色下,馬兒嘶鳴一下,拉著馬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