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蕭凱文也有些,琢磨不準霍千城的想法,但還是有可能地分析道:“說不定,霍總這個待定名額就是留給你的。”
留著又不能上,有什么用。
尹尚香不以為然,“蕭導師說笑了。”
蕭凱文:“沒有說笑,尚香你看,秀場如果真正淘汰一個人的話,是不是一般都會直接把空缺位補上”
尹尚香:“是。”
蕭凱文:“可霍總不僅沒補,他還讓官網直接發布34名單上去,而且,整條動態上沒有任何字句標明以上是全員名單,這不擺明了還有一個未到嗎”
尹尚香:“那或許是還有別的模特沒到吧”
蕭凱文:“可不就是你,我看啊,霍總就是在等一個機會,一個名正言順把你推上臺的機會。”
希文的朋友性格,還真是跟他一般無二,都是直來直去的性子。
什么話都敢說。
尹尚香笑了笑,“蕭導師可別拿我尋開心了,我可是會當真的。”
電話那頭的蕭凱文卻是一臉認真,“我可不就是在說真的,不只我一個人這么想,你走試裝秀時在場的多位評委老師私底下都這么猜測。”
聽這話,貌似有轉圜的余地。
尹尚香突然又來了希望,“那蕭導師和各位評委老師,有沒有猜出,霍總在等什么機會”
蕭凱文并不知道,尹尚香在套他的話,回憶起昨天,大家飯間時的閑聊,不由直言道:“這個還真不好說,霍總的想法向來詭譎多變,沒人能猜得出來他在想什么,就算猜出來了,他下一秒也時常有可能不按正常路線走”
尹尚香:“”
這說了跟沒說有什么區別
果然是希文的高配版兄弟
連氣死人不償命的說話方式,都一模一樣
在跟蕭凱文愉快的聊天結束后,尹尚香便起身走向欄桿處。
看向不遠處湖泊邊上,正在釣魚的兩大一小中的小身影,心里不平靜的情緒,莫名消散了幾分。
其實,等腳傷完全恢復后,再上臺也未嘗不可。
只是,真的很可惜
為了這次的盛唐首秀,她回國前經常大半夜趁小寶睡著后,偷偷跑到樓下客廳做各式各樣的形體訓練
更搜來,所有一切關于旗袍的信息,所有關于盛唐旗袍,從起至今,所走的風格路線信息。
費盡心思揣摩,設計師們那些別出心裁的構思和靈感,以保能隨時在臺上,準確無誤的表達。
若非如此,三天前的臨時試裝,她又怎能拿得出那樣的實力來。
可如今
“”尹尚香嘆了口氣,轉過身,卻發現落地窗前不知何時站了個人
斜落的淡淡金色光暈下。
男人臉色如常默然而立,那雙能看透一切的深邃墨眸,正一眨不眨看著她,仿佛要穿越過去未來,看清所有。
“有事嗎”尹尚香不自然別開視線,徑直走回座椅上坐下。
帝南爵也走到她對面的座椅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無視為零的溫度,慢條斯理輕飲一口。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