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尚香心里發毛,看向身旁小寶貝的眼睛,目光滿是希翼
“小寶,咱們只是和爸爸,簡簡單單下一局棋而已,是吧”
“是的,沒錯”小寶秒速肯定她的希翼,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
尹尚香的心跳剛落定,后話一響起,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不過什么”
女孩顫顫的聲音,傳入對面的帝南爵耳中,他微斂的寒眸輕抬起,看向她。
恰巧,那雙琉璃般璀璨的眸子,也正看向他,三秒對視,她慌亂收回目光。
小寶低著頭,小聲音有一點點憂桑地,囁嚅著開口:“小仙女,其實,這局棋,我和爸爸有個賭約”
尹尚香只覺得,眼前一黑,心跳頓停,連周圍的空氣,都在霎那間靜止了。
“什么賭約”
“贏的人,可以向輸的人提出一個要求”軟糯小聲音頓了頓。
尹尚香臉色一僵,“什么要求”
小寶同情又無辜地看著她,“還不知道,要等贏的人自己提出來。”
“小仙女,你說過的,做人要說話算話,愿賭服輸哦”
說罷,小家伙松開她的手。
快步跑到一旁,拉起剛從陣亡中清醒的帝景宸,火速逃離現場。
懵逼中的凌五,也被帝景宸順手拖走,傭人們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尹尚香現在坐的凳子,完全就是在坐針氈,扎得她全身上下都不自在。
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緊張,顫抖,恨不得原地消失
被盯視的目光太冷,凍得她不得不抬起鴕鳥頭,僵硬地笑笑,“爵爺小寶和你下了九局棋輸了九局是吧”
帝南爵沒說話,她又繼續道:“小寶輸了九局,我才輸一局那這個,愿賭服輸的要求,應該按輸得多的人來承擔,應該由小寶來答應你對吧”
尹尚香想著,小寶還只是個五歲的小孩子,帝南爵肯定不會把他怎么樣。
要求,也一定不會提得太過分
如果,實在提得太過分,那她再想其他辦法,把小寶換回來好了
帝南爵起身,邁出修長的雙腿,一步步向她走來,微冷的聲音,邊走邊落,“前九局,并沒有賭注。”
“只有第十局,才下了賭注。”
話落,高大挺拔的身影,已來到跟前,尹尚香騰地站起身
像只受驚的小兔子,步步后腿。
聲音也驚得顫顫,“這為什么前面九局都沒有賭注,第十局就有了”
面前的女孩,已經退到八角亭柱上,背靠亭柱,緊張的手指揪著衣擺。
帝南爵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微涼的手指,輕觸碰著她的臉。
薄唇輕啟:“因為第十局,是特殊的。”
尹尚香被迫抬眸,對上面前那冷峻的面容,略帶寒意的深邃雙眸,小心臟倏地一縮,“怎怎么個特殊法”
帝南爵把她鬢角的一縷發絲,撩回耳后,涼指從她的發燙的耳朵,漸落到她脖子上,細細摩挲,那抹淡淡的紅痕。
“人,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