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灰色的地面上,跪著一個被上過鉤鞭刑罰的男人,鮮紅的血液流淌在地上,和他身上的傷口一樣,觸目驚心。
“帝南爵,你不得好死”
帝泰安猙獰扭曲著臉,怒目瞪向坐在古椅上,沒有一絲人性的冷面閻王。
“真可惜,昨天那些人沒能殺了你兒子,不過以后的機會多的是”帝泰安陰狠發笑,破敗的身體不斷抽搐。
慘白的臉色,已沒有一絲血色,開口的話語聲,卻仍舊有力狠毒:“你護得了他一時,你能護得了他一世嗎”
“想要殺你們父子的人多了去,何止我一個你還有五年的時間而已,五年后,你死了,弟子睿就會喪命在別人手里,帝主之位他終究坐不穩”
帝泰安陰狠地笑著,說話時,血沫從他嘴邊滲出來,陰森又詭異。
一旁的洛風和洛雨,冷眼看著他那洋洋得意的臉,不屑冷笑。
都死到臨頭了,還這么囂張放狠話
真以為帝主不知道,他除了金斯格的事,還干過哪些卑劣險惡的事
簡直愚蠢至極
帝南爵居高臨下睥睨地上的人,冰魄色的寒眸古井無波,一片死寂,漠視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只將死的螻蟻。
“你以為,憑你們區區幾只螻蟻,就能殺得了我兒子和妻子”
清冷如九幽寒潭的聲音,傲然得不可一世,瞬間擊垮人心。
兒子和妻子
帝泰安聞言,抽搐的身體倏地一僵,像被雷劈了一樣,不敢置信看著古椅上的男人,他怎么會知道
不可能
那些人埋伏得那么隱蔽,又沒行動,怎么可能會被發現
帝南爵一定是在詐他,詐他供出同黨,他一定不能上當
帝泰安頂著死神威壓,緩緩抬頭,準備再次譏言嘲諷一番,卻在此時
“啪”
猝不及防,一大堆照片,被洛風狠狠甩在帝泰安面前。
一張張刮著他的臉往下落。
一張紙,都是血肉模糊的身影
帝泰安本就慘白的臉色,驟然一變,白得如同被泡了福爾馬林的白骨。
因滿身傷而劇痛、抽搐的身體,更在剎那間,僵成僵尸。
驚恐收縮的瞳孔,一瞬不眨,看著地上血肉模糊的照片。
“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洛風滿意看著帝泰安嗅到死亡味道后的反應,“你不僅買兇伏殺小太子爺,還買兇潛伏在帝主和尹小姐回家的路上,準備同時對他們下殺手。”
“可惜,你千算萬算,算不到帝主昨天晚上會留在公司,會救下金斯格礦區那1395帝族人再走你更算不到,你的人,就在那個時候被反殺了”
帝泰安聽著洛風的話,再看著地上的照片,整個人已經被嚇傻了
驚恐萬狀的臉上,不斷變化著神色,一陣青一陣白,渾身顫抖。
可洛風并不打算放過他,“至于金斯格礦區,受你命令私藏黃金的人,已經在大地震后,將所有事實全向帝主供出,包括,你準備運送的路線及同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