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滑到了嘴角,帝南爵眸色微暗,薄唇輕啟:“因為知道,所以知道。”
尹尚香收回手指,很誠實地搖頭,“聽不懂是什么意思”
剛收回去的手,又伸出來,在面前揮舞晃悠,帝南爵臉色微沉,伸手握住面前的小手,塞回毛毯里。
手被抓著,動不了,尹尚香想伸出來,在毛毯里掙扎了半天伸不出。
“親愛的,你生氣了嗎”尹尚香躺在帝南爵懷里,半睜著無辜又迷茫的大眼睛,看著他那張有一點點寒沉的臉。
“那我哄你好不好”
帝南爵:“”
“我親你一下,你別生氣了可以嗎”哄小孩子一樣的語氣。
凌五果斷降下隔板,他決定,拒絕這碗準備撐死人的醉狗糧。
“還沒表白呢”
“大白菜又送上門了”
另一臺車上,慕如煙和春詩等人,恨鐵不成鋼得,差點盯碎手機。
坐在專屬座位上的尹尚香,其實,要是端端正正坐起來。
她是可以夠得著帝南爵的
但,為了把爛醉如泥,體現得更加淋漓盡致,她就窩在帝南爵肩膀上。
臉貼著他的脖子,假裝抬不起頭,親不到,“爵爵,我夠不著”
帝南爵微垂眸,看著懷中一臉苦惱又不想動的女孩,幽深莫測的眸子看了她好一會兒,才松開抓著她的手。
束縛一消失,尹尚香立馬從毛毯伸出手,勾住帝南爵的脖子。
拉著他往下
就在,雙唇僅剩一公分距離時。
尹尚香突然松手,靠回帝南爵肩上,慌慌張張捂著嘴,“不親了不親了我今晚吃了榴蓮千層,大寶,不好意思啊,我差點忘了你不喜歡榴蓮”
帝南爵:“”
“其實,也沒吃多少只吃了一小塊而已,你不介意的吧”尹尚香又伸手,勾住帝南爵的脖子往下拉。
帝南爵什么也沒說,順從著女孩雙手的力道,往下墜。
盡管,她的氣息除了淡淡的酒味,根本沒有榴蓮千層的味道。
可尹尚香,快親上的時候,又放開了,“爵爵,我太沒良心了我怎么能勉強你,去做你不喜歡做的事”
帝南爵:“”
“你不喜歡榴蓮,我吃了榴蓮千層還親你,那不是故意害你嗎”
“不行,不能親,我絕對不能干這么缺德的事”尹尚香果斷搖頭。
“尤其,是對你缺德,我下不去手。”好一番大義凜然的話。
另一臺車上,慕如煙和春詩等人已目瞪口呆,驚掉下巴
春詩:“香寶貝這是在玩火”
夏情:“這就是醉酒的最高境界嗎完全不按套路出牌,還把帝南爵那頭大暴龍吃得死死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秋畫:“淑女變了”
冬意式沉默:“”
慕如煙嘴角抽了抽:“這下,帝南爵總該相信,香寶貝醉得一塌糊涂了”
三番兩次,在危險邊緣來回試探。
不是醉得一塌糊涂,都完全可以領一個,奧斯卡小金人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