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典晚會丟了面子,以尹霜兒的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可是你的經紀人,我不跟你默契,誰跟你默契。”凌柳柳笑道。
“從上次封面的事就能看出,尹霜兒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凌柳柳頓了頓,“雖然不知道,尹霜兒跟你有什么過節,但她事事都要跟你一爭高下,要壓你一頭,從刷票事件就能看出。”
尹霜兒和她的過節,能追溯到前世去,豈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
尹尚香沉默了一瞬,凌柳柳又說:“甭管她什么妖魔鬼怪,既然為你鋪了路,那你就安安穩穩踩著她上位”
尹尚香:“”
很有道理的樣子。
雖然,其實,她也是這樣想的。
掛斷電話前,凌柳柳說:“模特名單我會盡快發給你,你先看看,有什么問題隨時聯系我,我們再商量。”
“好。”
尹尚香從陽臺回到臥室,床上的父子兩還和她出去時一樣,安靜睡著。
一個大,一個小,精雕玉琢的五官輪廓,形神肖似,美得就像一幅畫。
尹家老宅。
書房,尹老爺子臉色不渝,冷眼看著面前匯報的下屬,“怎么又跟丟了”
“在邊城小地方,你們就跟丟,現在人跑到葡國,你們還跟丟了”
縱是早已年過半百,老爺子威嚴凌厲的聲音,也讓下屬虎軀一震。
急忙如實稟報:“每次我們找到線索,出發去抓人,對方總會比我們早一步消失,先我們一步轉移地方。”
一旁拿著照片的老太太聞言,狐疑道:“每次都先一步逃走,哪有那么巧的事,會不會有內奸提前通風報信”
如果沒找到人,還沒得說。
現在是,已經找到了人,卻三番兩次讓對方跑了,難免會讓人懷疑。
下屬左虎,跟隨老爺子多年,老爺子信得過他,但他隊伍里的人就難說了。
老爺子眸色一厲,“左虎,好好檢查你的人,有什么問題,直接解決。”
“是”左虎毫無異議,
“下去吧,沒把人抓到之前,不用回來了。”老爺子下逐客令。
“是”
左虎應聲退下。
老太太拿著照片的手,緊了緊,“總這么等下去也不是辦法,現在劉醫生的線索又沒了,空歡喜一場,下次再找到線索,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老爺子捏了捏眉心,仿佛這樣,就能捏去心中堆積的郁結,“沒找到當年的醫生,我們也不能確定是她。”
“總不能,單憑人家長得像心玉,就把人家抓回來做親子鑒定。”
“那和綁架沒什么區別,不僅會嚇到她,還會令她對我們反感。”
老太太嘆了口氣,垂眸看著照片上的女孩,總覺得越看越親切。
這些天,每次
“總不能,單憑人家長得像心玉,就把人家抓回來做親子鑒定。”
“那和綁架沒什么區別,不僅會嚇到她,還會令她對我們反感。”
老太太嘆了口氣,垂眸看著照片上的女孩,總覺得越看越親切。
這些天,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