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爾森被尹尚香的問題,問得一時無聲,這不符合他的設想范圍。
一旁的雷東震、潘益明和郭偉鵬,聽得一頭霧水,又好似半知半解。
尹尚香該不會,在拿國王的故事,來說帝主掐杰爾森脖子的事吧
國王是一個國家的王。
帝主是國家之上的王上王。
這么一聯想,故事和這件事,還真可以放在一起說。
可帝主,對杰爾森下了殺手是事實,尹尚香再怎么說都沒用。
以杰爾森的性格,肯定會要求道歉,不道歉,肯定不會談合作。
潘益明和郭偉鵬對視一眼,眼神暗亮,最后的結果肯定是不合作。
“國王不應該道歉嗎”杰爾森還抱著一絲,尹尚香不知道的僥幸,就事論事:“既然國王是不小心誤殺了大臣,那就算大臣死了,國王也要道歉。”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不被拆穿,死都不肯承認。
尹尚香淡然的眸色,開始微微轉冷,“國王誤殺大臣要道歉,那大臣誤碰國王禁忌這件事,又該怎么算”
“大臣已經死了。”杰爾森提事實。
“那他死之前呢大臣明知道頭發是國王的禁忌,為什么要去碰”尹尚香也提事實:“不小心碰了也是碰。”
“頭發就是國王不可饒恕的觸碰禁忌,既然大臣碰了國王的禁忌,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死亡是大臣罪有應得”
“就算誤殺,也是大臣罪有應得,既然罪有應得,國王為什么要道歉”
尹尚香一連串的發問,問得來不及籌備說辭的杰爾森,啞口無言。
就連,送完白文峻出去,回來后,一直站在旁邊當背景板,完全聽不懂兩人在說什么的凌五,都覺得
尹小姐的氣勢太特么霸氣了
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他聽不懂的話,把對方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一看就不是個會輕易低頭的主兒
簡直和爵爺絕配
然而杰爾森,同樣不會低頭,他更覺得,只是碰了一下帝南爵的手,沒什么大不了,帝南爵不能這樣對他。
哪怕他就是故意碰的,帝南爵也應該為剛才的行為,向他道歉。
“大臣并不知道,頭發是國王的禁忌。”杰爾森已經拋掉如果,直接說事。
尹尚香微抿唇:“作為國王的臣民,大臣卻不知道國王的禁忌,這是不是可以列為失職,失職是不是同樣有罪”
“大臣不是國王的本國臣民,而是外交臣。”杰爾森道。
“外交臣能跟隨國王去馬場,證明他要跟國王談的事,不是小事。”
尹尚香說著:“既然帶著國家大事而來,卻不事先調查清楚國王的喜好,就不怕得罪國王,從而談事失敗嗎”
“還是說,外交臣對這次的談事合作,只是隨口聊聊,并不是真誠合作,所以,才會對談事結果這么不重視”
怎么可能不重視。
要是這次,沒帶回去滿意的結果,庫科爾國王,肯定會再派他出使帝族。
杰爾森深吸一口氣,“外交臣調查過,也許在馬場的時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