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如此”
帝景宸恍然大悟,“所以,是大肥牛碰了你爸爸,被你媽媽知道后,你媽媽用別的方式宰了大肥牛,擺到餐桌上,讓我們大家一起瓜分享用”
“非常有道理。”小寶贊同點頭,夾起一塊碗里的牛肉,仔細端詳。
“小小一塊牛肉,肥瘦相間,脈絡清晰,看起來肥得流油,吃起來卻不油不膩,口感絕佳,好吃得不得了。”
小寶一口咬下:“嗯,適合瓜分。”
帝傾語也夾起一塊金湯肥牛,看了看,“色香味俱全飽滿,適合瓜分。”
“那就一起瓜分吧”
三雙筷子默契同起,一拍即合。
洗手臺上的洗手液瓶子,已經空空如也,水龍頭的水還繼續流著。
平時沒有多潔癖的尹尚香,今天卻像魔障了一樣,看著帝南爵的手就想洗。
仿佛是什么特別在意的東西,被玷污了一樣,不洗干凈,渾身不舒服。
“大寶,手指好像還沒洗干凈,我們再洗最后一次,洗完就出去吃飯。”第n次重復的話,從尹尚香口中說出。
緊接著,一雙剛被擦干凈的大手,被一雙小手拉著,放到落水長流上。
清澈透明流水中,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已經被迫經歷了好幾個階段。
從原本的正常膚色,到被搓紅的顏色,再到被水泡了許久的蒼白色
帝南爵就那么靜靜地站著,默然不語,垂眸看著身前的女孩給自己洗手,洗了一遍又一遍,擦了一遍又一遍。
從沒出聲阻止,還樂此不疲。
“呃洗手液怎么沒了。”
習慣性濕了手,往邊上按洗手液的尹尚香,按了半天手上還沒東西落下。
下意識往臺上的洗手液瓶子看去,才發現洗手液已經被她用光了。
轉回頭,再看到帝南爵蒼白的手時,尹尚香才猛然從魔障中,清醒過來,弱弱抬起頭,“大寶那個這個其實吧洗洗手我只是”
我只是想幫你洗個手。
真的沒想過,要洗廢你的手。
帝南爵看著女孩想解釋,又無力解釋的懊惱小臉,薄唇輕啟:“還洗嗎”
“不洗了不洗了”尹尚香猛搖頭,雙手捧起某人蒼白滿是搓痕的手,“已經洗得很干凈了,又白又漂亮”
“天神的手都沒你的手干凈,上帝的手都沒你的手好看”
尹尚香滿臉驚艷:“這是我生平所見過最好看的手,沒有之一。”
一方小錦帕上手,尹尚香認真仔細,動作極輕地給帝南爵擦手。
仿佛在對待一件極珍貴的藝術品。
她從沒這樣在意過,一樣東西,一件事,關于他的事
帝南爵自上而下的目光,落在女孩清麗柔和的臉上,久久凝視。
突然,一個電話打過來,是帝南爵的手機,尹尚香擦手的動作頓停。
誰的電話
是不是那個不死心的臭胡子
草木皆兵的尹尚香松開手,不經意的目光,不經意盯著帝南爵拿出手機。
下一秒。